他合上卷宗,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放鳞的人要是真不存在,萤看见的那个影,又是谁?"
……
鳞纹拓片送档案司比对,是三天后。
符青把鳞上的细纹拓了三份:一份留关存档,一份送科研院,一份夹在加急文书里,寄给档案司的素问。
素问是档案司的老档案员,管了四十年旧档。她收到拓片,没有立刻回话。她翻了三天的档。
第三天傍晚,档案司的回文到了定界关,只有一页纸,附着一张旧物的描样图。回文写得很短:
"鳞上细纹,与元年缴获物'洄之甲片'烙印同源。烙印为神族壁垒派战印,纹如文字,实为伤疤——战败者烙印,以示'刀有主'。比对:素问。"
符青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她把鳞片从匣子里取出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那纹路——像文字,又像伤疤。
原来是伤疤。
"鳞是壁垒派的东西。"程无咎说,"可壁垒派在门里没有据点,没有登记,连共居区都没它们的户。它们的东西,怎么会'蜕'在帝国矿星?"
"不是蜕在矿星。"林拾光说,"是有人把蜕鳞,放在矿道口。"
她顿了顿:"萤看见的那个影——就是放它的人。"
"栽赃?"符青问。
"栽赃神族,帝国就会赶神族走。"林拾光说,"栽赃帝国,神族就会恨帝国。不管哪样,共居都谈崩。一桩案子,两边的火,全点上了。"
"谁要共居谈崩?"梁戈问。
"谁在门帖立起来那天,消失了?"林拾光说。
关里安静了一瞬。
程无咎翻开账本,在案由那一行,划掉旧字,添了新的一笔:
"案由更新:蜕鳞系壁垒派旧物,疑似人为放置,意在离间两族。放置者:不明。目的:待查。"
他记完,合上账本,看着林拾光:
"镇守,证据链够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收网。"林拾光说,"巢是空的,鳞是放的,那放鳞的人,一定还在这颗星球上,看着我们。它看我们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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