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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她说。
"还有第三?"
"第三是送你的。"林拾光说,"你回去告诉你的王庭——今天,帝国放你回去,是因为你是探路的,杀一个探路的,容易;弄清楚你背后那条路,才难。你的王庭要是真聪明,就该明白:帝国让你活着回去,是帝国想看清楚你们。不是帝国怕你们。"
谒的光纹,剧烈地流转起来。
它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它以为自己是在"结束访问",体面地回去复命。
原来它从头到尾,都是门这边想看清楚的一个"样本"。
它连回去,都是帝国放回去的。
"……我明白了。"它说。
它转身,走进裂口。
暗金色的光缓缓收拢,但没有合死——裂口前,留下了一道光痕。
不是谒留的。
是陆沉早就架好的一道观测标记——闻人素批的处置里就有这一条:裂隙,帝国要看着。进出什么东西,帝国记着。
谒的声音,从裂口里传出来,越来越远:
"我记住了。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我回去复命。我会告诉他们——这边,有主。有刀。有规矩。还有账。"
林拾光站在那道标记前,没有送别的话。
她只说了一句:
"谒,记住——你今天能回去,不是你自己走回去的。是帝国放你回去的。这道缝,你想再过来——先问问自己,那道印上的账,你还不还得清。"
裂口里沉默了很久。
"我记住了。"谒的声音说。
门里的光,缓缓暗了下去。
林拾光看着那道暗下去的光痕,没有动。
铁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丫头,"她说,"你刚才那几句话,够它那个王庭想很久了。"
"前辈,"林拾光说,"它欠帝国一条命,帝国记了账。放它回去,是想看清楚它背后那条路——这是您教我的。"
"嗯。"铁菱说,"不过你记住——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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