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眼睛"。
它里面,住着什么东西。
她把这个发现记进观测日志,又加了一行暗语:"瞳有核心。核心疑似'有形'。待确认。"
写完之后,她坐在操作台前,闭上眼,让血脉去"听"那段信号。
那根线还在。而且——她忽然发现,那根线,比昨天"粗"了一丝。
像是那边的东西,也在顺着这根线,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觉得,这和她卡了几十年的瓶颈,是同一件事。
她的瓶颈,是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配"——不配被看见,不配被信任,不配站在真相面前。
可这段信号,这个瞳,没有问过她配不配。
它们只是来。靠近。学习。道谢。
它们把她,当成一个"值得来"的地方。
"也许,"她低声说,"我卡了这么多年,等的不是突破。是有人来告诉我——我值得。"
矿星上,微尘落地的第三天,噩梦开始"传染"。
阿绛发现了规律——不是病,是"共梦"。一个人梦见暗金,同一条街的人,跟着梦见暗金。她记下患者的名字,画出传染链,发现源头都是同一个方向:矿星西侧。
她去找郑九:"九哥,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西侧那片空域,有问题。你得上报。"
郑九抽着烟,沉默了很久,说:"上报?报给谁?说矿工做噩梦?上面只会觉得我疯了。"
"那矿工呢?"
"矿工……"郑九把烟掐灭,"矿工我压着。我再想想办法。"
他想的办法,是封了矿星西缘,对外说"防星兽"。
矿工们将信将疑,但郑九发了双倍工钱,没人再闹。只有哑巴七,每天收工后,蹲在西缘的封锁线边,盯着空域的方向,一动不动。
阿绛问他:"你在看什么?"
哑巴七不会说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空域,然后,在封锁线边的土墙上,画了一道竖缝。
第三道缝。
商陆第二次来尘埃观测站,是一个月后。
他没有带人。一个人来的,还是那副细框眼镜,还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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