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灭。
那是她体内的星火血脉。
血脉在回应信号。
她盯着掌心的纹路,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这件事,比"捕捉到一段信号"严重得多。
设备捕捉到信号,可能是巧合,可能是干扰。
但血脉在回应——说明那段信号,和星火血脉,是同源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她对着屏幕上的光纹,低声问。
信号依然没有回答。
但她的掌心,那道暗金色的纹路,亮了一下。
像是回应。
从那天起,林拾光多了一个习惯:每天夜里,她关上设备,只留一盏灯,坐在操作台前,闭着眼,用感知去"听"那段信号。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一根线,从边界之外,穿过整片空域,搭在她的血脉上——不紧不松,若有若无,像一个人的呼吸,贴着另一个人的呼吸。
她甚至开始觉得,那段信号,是"活"的。
它不是在广播什么。它是在……呼吸。
林拾光坐在操作台前,忽然想起小时候。
一百年前,她还是灰烬星系矿区里捡废铁的小丫头。那时候她捡到一块铭牌,上面写着"勿启。勿寻。勿问。"——她偏启了,偏寻了,偏问了,结果捅破了一个天,也认了两个姐姐。
那一次,她学会了:有些东西,不是杂音,是信号。不是信号,是真相。
她看着屏幕上那段暗金色的光纹,心想:这一次,她又捡到一块"铭牌"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拾光白天检查设备、发例行报告,晚上守着信号。
她开始记录信号的每一段变化。她发现,信号的"呼吸"不是完全规律的——每隔一段时间,会出现一次极轻微的"颤动",像人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把每一次颤动的时间记下来,画成一张表。
颤动没有规律。她画了半个月,也没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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