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王的手指弄得有些许凌乱的鬓角,吐气如兰。
“正如你所言,我爱她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甚至我有些嫉妒她,担心有一天她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走!虽然我知道青春和美丽都不是只属于我的,也注定会离开,可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她是我女儿,她的命运本该由我决定。”
或许是第一次释放美丽的脸庞背后的阴冷的缘故,她说着说着,竟有些激动了。
长沙王看着自己的姊姊,第一次知道她娇媚的皮相下竟是这般丑陋,让他微怔,而后爆发出寒冷至极的笑声。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疯了,但我不会让你再疯下去了!”
“要想我不再疯狂,除非将我杀死。”
长公主针锋相对地说着,她示威般上前一步,昂起头,袒露脖颈。
长沙王因此再次握紧了拳头:“莫非……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你连三哥都能敢杀,杀我这碍眼的姊姊会舍不得?”
她平静而不失嘲讽地说着,冷漠的眼神竟让长沙王心中一悸,像是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铁青的面容有了少许舒缓。
长公主却是不肯放过他,她嘲讽地笑着:“七郎,你总把自己伪装成天下最可怜最痴心的人,可为什么得到过你的爱的人都不愿回应你的付出?你此刻当真是因为我连亲骨肉都要利用的无情而伤心痛苦……醒醒吧,骗谁呢?你愤恨,不过是发现她比我更像你爱过的我!”
“不论是给我的爱,还是给上官倩的爱,或者发誓要从我手中‘解救’那孩子,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都不过是自欺欺人!你爱过的人只有你自己!”
她刻薄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是利刃刮在长沙王的身上,将他儒雅的外衣割得七零八落。
长沙王却是耐心几号的听着,直到她说完,这才睁开眼:“你不也一样,爱自己胜过爱一切。说我做什么。”
竟是默认了。
长公主感到一阵寒冷,她对这个七弟太熟悉了,她熟悉他的虚伪,也知道当他不再维持假面具时,又会露出怎样的凶残。
烟波阁外已是风雨大作,狂风推开窗户,将珍珠色的纱幔吹得摇摇欲坠。
衣冠楚楚后的暴虐也因此大白于天下。
――长沙王伸出他善于骑射的右手,稳稳地、坚定不移地掐住了长公主天鹅般优雅的咽喉。一路推行,踢倒了案几,撞翻了屏风,最终将这美丽的女人死死地压在床榻上。
左手也加入了压迫的阵营。
长公主白皙的脸庞开始涨红泛青,但她没有呼救,更没有哀求,她的眼神越发冷漠,好似此刻即将窒息的皮囊与她毫无关联。
娇媚的脸颊泛着潮红,高耸的胸部起伏不定,她和他靠得太近了,脸贴着脸,肩并着肩,腿叠着腿,死亡与暧昧并行,以致竟唤起男人记忆深处一段早该被埋葬的荒唐与旖旎。
长沙王叹了口气:“我从没想过杀你,即使……当年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你喜欢他,却还要……可这些年我做的还不够吗!明知你处处与我作对,也没拿你怎么样!知道俪辞是你和他的孽种,我非但不拿她要挟他,还想方设法为你们遮羞,甚至想给她皇后的地位,算是帮你们补偿她!”
“而你……你只会仗着我的宽容和愧疚,变本加厉!”
或许是想起曾经的甜蜜,扼住咽喉的手指松缓了几分,长公主因此得以喘息,但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发觉自己有多很虚伪……杀了我吧,我已经看到你的结局了……你会死得比我更惨!死在你做梦也想不到的人手上。”
像诅咒,又像是预言,她的眼睛空洞中划过一丝狡黠,唇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亲相爱,无话不说……为什么,会这样?”
眼角流下了泪水,长沙王像是要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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