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贵优雅之处,自不是上官女史能效仿。她纤长手指拈起簪子,道:“样式倒也不错,可是七郎的意思?”
上官女史没想到她说这话,不免一愣,道:“只是我私人的一点心意。”
长公主微笑了:“也是,七郎素来看重傅家,连贴身多年的菩提子手串都能送人,这深夜扰人清梦的,怎么会就送几根不值钱的琉璃簪子赔罪呢?”
此言一出,上官女史的脸色瞬间刷白,再看俪辞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
长公主却不可能就此收手,放下簪子,柔和地持起俪辞的手臂,道:“怎么不戴?那手串是七郎赏给你的。”
俪辞心想,您有意踩上官女史的脸,可把我拖累了。腹诽归腹诽,脸上到底陪着小心,谨慎道:“王爷赏赐,不敢亵渎,已经供在香案上了。”
长公主闻言,启齿一笑,竟从玉腕上取下了一式样与长沙王赏赐相差无几的菩提手串,亲自为俪辞戴上,道:“四娘子自小命途多舛,理应戴着佛家之物。”
俪辞连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道:“殿下厚爱,婢子怕是――”
“四娘子又谦虚了。”
长公主若有深意地说着,眼睛似乎瞄了眼华敬容,但很快又转回俪辞的身上,指尖留在俪辞的臂腕上,摩挲着肌肤,温和道:“这珠串得高僧诵经十年,又坠了佛祖舍利,带在身边,能驱邪挡灾。”
俪辞看长公主执意要将自己竖起当标杆,晓得多说无益,只得唯诺地点头,硬着头皮受下了。
长公主也不含糊,目的达成了一半,随即拉着俪辞,对上官女史道:“女史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方被隐晦地踩了脸,上官女史却不知收敛,见长公主口气放缓,难免小人得志,道:“殿下晓得长公主府门槛极高,华公爷又与长公主有旧,搜查一事怕是千难万难。故特命我持太后懿旨前来,便宜行事。”
“懿旨吗?懿旨在哪里?”
长公主见她不识抬举,也是不悦,眉眼一挑,倨傲地反问着。但即便是这般无礼的口气,也因为与生俱来的贵气,竟教人觉着理所应当。
上官女史被威仪震慑,举止顿生怯懦。好在她到底记起自己的主子是谁,转眼间便抖擞精神取出懿旨,捧在手中,欲打开宣读。岂料长公主压根就不把她当一回事,径直抓走懿旨,略显粗鲁地展开,迅速看完,又扔回去,道:“既然是太后出面,华公爷,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吧。只是须让他们手脚轻些。”
“这是自然。”
华敬容唯唯诺诺地说着,他铠甲里早就冷汗淋漓,了,如今得令,哪敢怠慢,迫不及待地行礼退下。
……
初见长公主抢夺懿旨,上官女史吓得手脚冰凉,以为长公主要发狠了。没想着她看完懿旨竟姿态和乐地许华敬容搜查府邸,顿时喜上眉梢,心中也大石落地,再看长公主难免带了几分不屑。
但她忘记了,长公主毕竟是长公主,是皇家血脉,当她狗仗人势不知分寸时,已经为自己敲响了丧钟。
果然,华敬容刚刚退下,长公主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道:“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倦了。”
玉静察言观色,拉着俪辞一道上前道:“殿下千金之躯,理应保重。”
长公主摇头浅笑道:“我这人恶癖好极多,若是有碍眼的东西在身旁十丈内,就会觉着如鲠在喉,怎么也睡不着。何况华国公此刻正奉命搜查府邸,回禀时若见不着我,怕是会无事生非地让你们闹心。罢了罢了,还是等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再休息吧。”
说完又是一个哈欠。
长公主的话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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