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玉静道:“我今日吃的有些多了,想到院子里走走,消一下食。”
随后伸出手,便是邀俪辞与自己同行。
俪辞晓得她突然邀请自己消食,多半是有贴己的话要说,于是看了眼奉仪。两位奉仪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问的,自然是微笑回礼,分别点了若眉、若嫣和丹杏、碧莲为娘子们掌灯――都是娘子们从傅家带来的,想必也亲近些。
对这些细节处,俪辞感激在心,只是她向来对红梅另眼相看,临出发前忍不住地瞄了眼一旁的红梅,这小妮子却转过脸,避开了。丁奉仪眼尖,看出了味道,狠狠地瞪过去。红梅这才吞下不情愿,装作欢喜的样子走上前。
俪辞知道她肚子饿,自然不会责备,看了眼那粉嫩圆滑的脸蛋,道:“红梅正当长身体,饿肚子可不好。”
丁奉仪一听这话,晓得四娘子体恤红梅,于是拉着红梅欠身道谢,红梅却是不知进退地回瞪一眼,这才生硬地说了句谢,退下去用饭了。
一时冷场,丁奉仪无奈地赔笑,俪辞却到底欣赏红梅的自尊自爱,随便批评了几句,便与玉静一道出去了。
……
……
并行十余步,前堂的灯火已是隐隐约约,玉静的步伐也缓慢了。
俪辞自不奇怪,径直地停下,开门见山道:“二娘子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玉静不防她如此直接,反倒面露尴尬,很是踌躇一番,又咬了下嘴唇,这才下定决心,道:“四娘子觉着华世子如何?可想与他――”
“世子自然是好的,却不适合我。”
俪辞毫不讳言,华世子本就声名不佳,加之做戏过过,实在是没法喜欢。
玉静点头,道:“我也不喜欢他。”
俪辞闻言便晓得,多情的华世子怕是也撩拨过玉静。不过想起安国公府的“家学”,又见灯火下玉静越发地我见犹怜,随即释怀:似玉静这般的美貌,若是华世子撞见了丝毫不动心,反倒是怪事。
“他是不是也送你金香囊了?”俪辞笑盈盈地问着。
因是提起了金香囊,一旁的丹杏与碧莲忍俊不禁,声如银铃。玉静见状不免好奇,道:“你们为何发笑?”
俪辞当下将那日的事情细细说了一番,玉静听后也是露齿嫣然,临到终了,不无讽刺道:“他可当真贪花恋色,却不小心踢到了铁板。”
“他那样的性子,没有一丝丝的诚心。也就攀龙附凤的女子肯同他唱和应答。”
俪辞鄙夷地笑话着,玉静点头称是。
只是笑话之后,玉静又沉默了,她沉思许久,扬起眼,道:“四娘子,红梅这番行为,自是大快人心。但如今我们寄人篱下,却也是不得不虚与委蛇。华世子虽说不是良人佳配,毕竟是公侯子弟,你我是浮萍之身,这样的事情,下次还是――”
俪辞明白玉静的顾忌,但她更知道,正因为知道傅家两位娘子心存这种顾忌,华世子才会肆无忌惮。
“自重者,人皆重。虽说我不赞同初娘子那等激烈,但傅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华世子依仗父亲得长沙王宠信胡作非为,难道傅家娘子就要随意受他挟持?”
玉静闻言,默而不语。
俪辞叹了口气,确实,道理是道理,寄人篱下也是事实。
虽说长公主不待见安国公府,连带着华世子与母亲关系也冷漠,可他们毕竟是母子,华世子当真在长公主府拈花惹草闹出了事端,长公主也只会让苦主息事宁人。
俪辞可以因为有个神秘莫测的生父,对华世子的撩拨严词厉色;红梅可以因为内心坚守的骄傲,玩小诡计让华世子丢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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