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一成不变?”
君凤兮和气地说着,又下了一子。
长沙王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阿鸾一向软弱如妇人,居然会做出服毒自尽这等决定,背后……是你鼓动?”
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不敢置信。
君凤兮不置可否道:“我这些日子都在你的眼睛注视下。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你都是知道的,何必非要听我亲口说一遍?”
“只是想知道你是谁,是下棋人,还是棋子?”
“下棋人可以是棋子,棋子也可以是下棋人。棋子和下棋人之间,并不绝对。”
他如玉的手指捏着一粒子,轻敲着案几,那声音并不大,落在耳中却有些刺痛。
长沙王闭上眼,似乎在回味这话的含义,又似乎再思考如何破解此刻的困局。
许久以后,他又睁开了。
“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一小撮西凉余孽四处横行,你与豫章王过从甚密,可要小心了。”他说。
“谢王爷关心。”
君凤兮点点头,谦卑地笑着,仿佛他那面皮,无法露出微笑以外的表情。
而长沙王偏就喜欢这即使虚伪也如春风拂面般的舒服。
所以他没有生气,甚至还笑了。
“皇兄过世,阿乾上请罪表,说是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足疾复发,无法进京奔丧。唉,若不是京中形势严峻,我定要烦你前去,为他诊治。”
说完,意犹未尽地看向君凤兮与长公主。
君凤兮却似乎没听懂语中深意,又下一粒,道了一声:“好。”
长沙王不由愣住,最终也挤出了一个“好”!
……
……
相较于长公主府的不动声色与唇枪舌剑,傅家平静得近乎平淡。
关于李咏玉的处置已经很明朗,即使长沙王位登大宝,傅家也绝不会姑息这恶毒的女人。考虑到皇城脚下耳目众多,是以沈姨娘提议大太太扶灵返乡时将她也一并带上――回到北地就是傅氏一族的势力范围,怎么处置一个不守妇道的贱妾都无须担心后果。
卫国公暂留傅府,他们夫妻对这内院事情漠不关心,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反对之言。
于是大局已定,傅家上下忙碌起来,哪些留下哪些回北地,具是由沈姨娘盘成册子交由大太太审核。
老太太依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玉静平日里得了她各种照看,这几日自然殷勤伺候,绝不落人话柄。
只夜深人静时――
“二娘子,你当真要留下来?”
刘姨娘小心地问着,她在傅家大半辈子,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楼塌了,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凄凉兴衰之感。
“自然是留下来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我傅玉静原不该输给旁的娘子。”
“可是――”
刘姨娘看了眼屏风后死气沉沉的老太太,有些话,想说却不敢说。
“老太太待我的好,我是知道的。但这一次的事情,错过了,就过了。”
玉静淡淡地说着,绕过屏风,刘姨娘不知她要做什么,连忙跟进去。
她缓步走到老太太床前,握住那苍老干枯的手,小心地贴在脸颊上。
光滑无暇的面容,与布满皱纹的手,碰触在一起,对比触目,竟有几分渗人。
她摸着老太他的手,缓缓地说着。
“老祖宗,我虽然是庶出的,姨娘又是不得脸的。可我当真不觉得这庶出活该不如嫡出。你也说过,只要还在闺中,娘子都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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