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对贤妃的僭越很是不满的诸位也只得暂时按捺了不快。
有幸出席皇室家宴的叶无容,相较于那些天潢贵胄,不过是无名小卒,位置离御座极远。既然豫章王无视贤妃的冒犯,她对皇家的明争暗斗自然也视而不见,怡然自得地默默吃喝,想着这酒宴也不知何时能结束。
此时陪舞姬人因未得君主示意,尚侍立殿下,不敢退下。燮皇正欲赏赐,突见含元殿中诸王身旁无不莺莺燕燕,唯独豫章王独坐玉钩栏下逗白隼,顿时又勾起心事,指着那百余舞姬道:“阿乾此次立下大功勋,朕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赏赐。这些女子虽无西施毛嫱之貌,却也已经难得。阿乾若是有看顺眼的,不妨带回府。”
姬人闻言,无不屏息凝神。
豫章王看了她们一眼,摇了摇头。
“庸脂俗粉,以色事人。”
“西域诸国送了不少美人,阿乾可有中意的?”
豫章王却依旧漫不经心,道:“儿若是想要美人,西凉后宫千人,谁又敢拒绝?儿素来不喜西域女子高鼻深目,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叔伯兄弟有喜欢新鲜的,尽可以带回添个乐子。”
此言一出,贤妃的笑容僵了。她是高丽小国进献的美人,初入皇宫就被皇后以“狐媚”之名贬去了掖庭,直到太后不满皇后专断独行,才有机会脱颖而出。豫章王这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分明就是刺她的异族身份。
偏近日长沙王微恙,太后出宫祈福,豫章王这般直接,她也只能咬牙吞下。
而太子更是起身上前,道:“说得好,男儿当视天下脂粉为无物!皇兄敬你!”
豫章王也不含蓄,接过酒爵一饮而尽。
“愿我大燮踏平王庭,万国来朝。”
闻言,燮皇紧皱的眉头终于露出笑颜,皇后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贤妃,道:“臣妾恭喜陛下,阿乾有此雄心壮志,霸业指日可待!”
顿时燮皇看儿子的眼神越发和蔼了。
“果然是阿乾最懂朕的心思。”
又搂紧怀中贤妃,亲昵道,“爱妃莫要生气,你还是朕独一无二的解语花。”
“臣妾惶恐,竟能与豫章王相提并论。”
贤妃娇滴滴地说着,脸色越发苍白,却得强颜欢笑。
长公主嫣然一笑,也上前献酒。
“听闻豫章王平定西凉时,亲排破阵曲,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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