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眼下这局势来看,三万禁军赶到北疆至少还得大半个月。
不过,就眼下这局势来看,他们是等不到陛下亲征了,毕竟,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一切顺利,等陛下率军抵达的时候,战斗都结束了。
到时候,陛下亲临阴山,告慰先祖、昭告天下,也算是功德圆满,不虚此行。
次日一早,凌川再次带着亲兵出关,前往青蟒脊,准备出兵了。
与此同时,节度府之中,叶世珍神色变幻不定,他不明白,卢帅此次为何直接跳过他,直接传令七州备战。
虽然以往的每一道命令虽然都是卢帅拍板,但都是经由他们这些参军评估其背后的可能存在的风险,反复商议后再下令。
然而,这一次,卢恽筹却根本没有询问他们的意见,甚至是在他们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便直接将命令下达到了七州。
事后,他也问过卢帅,可得到的却是一句‘怎么?我这个北疆主帅下令,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不成?就算战局失利,砍的也是我卢恽筹的脑袋,你们担心什么?’
虽然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卢恽筹面带笑意,但叶世珍却感觉脊背生寒。
因为,他从话中听到了浓浓的警告之意,自上一任总参军章绩离开后,他在这个位置坐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来,卢帅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甚至很多时候都是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说话,这种口吻,还是头一次见。
叶世珍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写下一封密信,交由心腹送了出去。
陆含章来到飞龙城之后,并没有直接去节度府,而是让齐麓驾着马车来到风雪楼后面那座小院。
卢恽筹似乎知道他会来,早已让人做好了酒菜等候。
陆含章刚进门便闻到了酒香,笑道:“果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老实,径直来到跟前坐下。
王夫人给二人温好了酒之后,便退了出去,屋内便只剩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