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端起酒杯,感慨道:“按理说,我是喝不上这顿酒的,是那群臭小子,硬生生把老子给绑了回来!”
陆含章说得咬牙切齿,但每次提及,却又是眼眶通红。
卢恽筹也是一脸沉重,三千六百余云州老卒,尽数战死狐悲山,何其悲惨,何其壮哉。
随即,他主动端起酒杯说道:“来,老哥哥,咱们敬他们一杯!”
陆含章点了点头,随即端起酒杯,对着狐悲山的方向洒下。
几杯酒下肚,陆含章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喂进嘴里,“你又把我叫来干什么?”
卢恽筹放下筷子,笑道:“不瞒老哥哥,我准备出门一趟,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这群兔崽子无法无天,不得已请你来坐镇几日!”
卢恽筹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道:“放眼北疆,能震住这些家伙的,也就老哥哥你了!”
“少拍我马屁!”陆含章端起酒杯,问道:“你要去何处?”
“哎,最近战事紧张,成天在节度府都快憋出病来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卢恽筹本想糊弄过去,可陆含章又岂会看不出他在撒谎?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卢恽筹只好老实交代:“不瞒老哥哥,我得亲自去一趟纥骨部!”
陆含章眉毛一挑,不过,并未说话,而是静候下文。
卢恽筹吃了一口菜,说道:“接下来这一战,我军虽是乘胜追击,但胡羯毕竟还有数十万大军,想要将他们赶到阴山以北,可没那么容易!”
陆含章微微点头,说道:“这我知道!胡羯人虽不善打防守战,但拓跋桀在斡拏城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集中数十万大军守一座斡拏城,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所以,我想为咱们北系军再添一分胜算!”卢恽筹语气坚定地说道。
陆含章不解,问道:“纥骨部我知道,曾经也是草原上排得上号的大型部族,当年被赤那部击败后,一路逃亡到滦河谷,如今已沦为一个只有几千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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