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中气十足道:「王、顾、刘三人死因未明,很可能并非是自杀!」
人群一阵骚动,士绅骂骂咧咧道:「信口雌黄!信你个鬼!」
「我这麽说是有依据的!」唐寅昂然道:「因为送他们回来的徐青,昨晚被熟人推下井。这说明此中定有隐情,所以对方才急着想要灭他的口!」
「一派胡言!徐老板明明是被你们逼着跳井的!」
「别狡辩了,就是你们害的!」士绅们自然油盐不进,不信不信。
「本官不需要狡辩!」唐寅却断然道:「因为多亏我的人搭救及时,徐青保住了性命,目前他已经脱离危险,很快就会醒来。」
说着他提高声调道:「大家只要稍稍等一等,等他醒了,真相自然大白!」
他又竖起第三根手指,接着大声道:「第三,请大家回想一下,苏大人下江南,我唐寅回苏州以来,是不是一直在为大家着想,处处造福於民?」
「别的不说,我们来之前,米价涨到三百文一斗,你们都吃不起饭了,是谁逼着大户五十文一斗来米平抑了粮价?又是谁开设皇店,平价出售柴米油盐酱醋茶,让你们的日用品也降回了正常的价格?」唐伯虎说得理直气壮,因为这都是他们为百姓做过的实事。
「又是谁敞开招聘来者不拒?顶着巨大的压力复工复产,让你们拿到了远高於从前的工钱,过了个安稳年?想想吧父老乡亲们,谁才是真正对你们好的,千万别被人当枪使了!」
唐寅痛心疾首道:「就是因为我们处处为你们着想,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才会造谣生事,想要煽动你们来毁掉我们一起努力的成果。让大家再回到从前那样,继续乖乖给他们吸血!」
他说到这儿,好多老百姓都清醒过来。
百姓虽然健忘,但不会失忆,你提醒一下他就想起来了。
五十文一斗的米价是真的吧?日用百货的价格都降下来了也不假吧?大家重新有了活於也不是吹牛的————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进了皇店,但大部分人家里都有个重新开始挣钱的了。
不然这庙会还真不一定有这麽多人来逛。实打实的政绩,胜於一切雄辩,让好多人开始冷静下来,开始交头接耳,是不是自己被耍了?这麽对唐状元,确实说不过去————
要不等等看?等真相水落石出了再说?
「唐状元说的都是真的吗?」这话一出口,就说明好多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当然了!」唐寅暗暗松了口气,苏州人好聚众闹事,可算是让他们冷静下来了。
那些挑事儿的士绅生员一看不好,再让姓唐的忽悠」下去,好容易聚起来的人就散逑了。
这下他们也顾不上之前不伤唐寅」的原则了,纷纷大声鼓噪道:「别听他的鬼话!
他降米价是为了逼我们破产,好收我们的田!」
「就是,人都逼死三个了,税都收到摊子上了还在骗!傻子还信他的话!」
「叫你满嘴瞎话!」安排好的打手纷纷朝唐寅丢出了石块。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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