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滚出来!」
「烧了你的鸟衙门!」
大门外冲天的怒吼声,隆隆震动的大门,让院中的空气充满了不安。
「开门,本官出去跟他们见面!」唐寅沉声道。
祝枝山一把拉住他:「他们正在气头上,还有好多煽风点火的,你不要命了?!」
「我不出去,百姓就真当我理亏了!」唐寅掰开他的手,再度下令道:「开门!不要拖延!等他们把门砸开,说什麽都晚了!」
守门的官差看着大门已经摇摇欲坠,在外面人群奋力的撞击下,也撑不了多久了。只好扯开嗓子喊道:「都退後,巡按大人出来同你们见面!」
连喊了三遍,外头人终於不撞门了,喝骂声也小了。
官差这才下了门门,战战兢兢敞开了大门。
唐寅立即昂然而出,锦衣卫赶忙按刀跟在身後。祝枝山被这头驴搞败了,只好也跟了出去。
~~
已经面目全非的巡按衙门大门前。
一看到唐寅出来,愤怒的人群又压不住火了,纷纷愤懑道:「姓唐的,你还是不是苏州人!怎麽刀子专捅老乡亲?!」
「你怎麽忍心跟我们三税一啊?!你的状元是不是拿良心换的?」
「我们还请你吃过饭呢!你怎麽能让我们吃这麽大亏?!」
面对千夫所指,唐伯虎夷然无惧。等骂声稍歇,他才朗声道:「大家听我说三件事,听完再骂也不迟!」
「你说!」老百姓就来找他要说法的,当然要听听他怎麽说了。
「第一,我唐寅对天发誓,从未下过三税一的命令!也没有派人出去徵税!如有虚言,叫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唐寅竖起一根手指,上来就指天赌咒。
「你胡说!」但老百姓在气头上,哪能再轻信他的话?恨声道:「我们都看见你的告示了,还有你派去徵税的北傍子,见人就咬,比狼还狠!打伤了好多做买卖的,老头孩子都不放过!」
「告示肯定是假的,朝廷早就三令五申商税三十税一,农户小贩一概不征,住房也不征!而且江北战乱未定,从大局考虑,朝廷根本还没开始课税,所有说现在要征商税的都是假冒的!」唐寅高声解释道:「庙会上的事儿我也刚刚接到禀报,那些收税打人的,所谓官差,根本不是我的人,也不是苏州一府两县的官差。是有人故意假扮官差,栽赃陷害官府!离间我们的,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我唐寅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我能允许手下官差那样荼毒自己的父老乡亲吗?大家对我知根知底,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好多百姓听到这话,不由有些动摇了,难道真不是唐状元乾的?
「大家别听他花言巧语,他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人群中的拱火组」见状马上大声道:「把自己说的跟白莲圣母一样,那三位老板怎麽死的?还有昨晚我们亲眼看见他的人,把徐老板逼得跳了井!」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唐寅竖起第二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