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站出来,拿他们三个的死做文章,绝不给唐寅反应的机会,这样才能占据主动!」
「明白。」项镛忙点头应下。
「另一边呢?从正德七年正月开徵商税」的假消息,散播了吗?」项经也问道。
「回大伯,苏州士绅年前已经很努力地散播了,不过老百姓都从报纸上知道是三十税一了,所以不是很慌。」项镛郁闷道:「报纸散播消息的效果太强了,我们跑断腿说破嘴,也就只能在苏州城里小范围地抵消一下,让老百姓不那麽笃信报上说的而已。」
「不要紧,老百姓向来好糊弄,只要我们把二路戏演好,他们就会以为又被官府骗了。」项经一直担任地方官,这方面自然最权威。
「二路戏在这演!」项绶指尖重重一点城隍庙的位置,「初三是大庙会,半城人都在这儿,演得好一下子就全城炸锅!」
「爹放心吧,这边也安排好了。」项镛沉声道:「我特意找了百十号北侉来假扮官差————这些人本来就是山东各县的官差,後来被姓苏的一刀切全都清退了,本色演出还恨透了姓苏的,怎麽可能演不好这出戏?」
「我还让他们安排了托在边上一起喊,不愁老百姓不上套!然後带着他们去巡按衙门请愿!」顿一下他接着道:「这大队老百姓正好会在观前街,碰上灵堂公祭的人群,两拨人凑在一处,一起去巡按衙门要说法。这可比单纯抬着屍首去,声势浩大了十倍不止。」
「嗯,就是这个意思。」项绶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儿子总算是培养出来了。
「记住一条铁则,」项经又严肃地叮嘱道:「包围衙门的人群,骂骂街、扔扔石头就行了,不许真冲进去杀人放火,更不许伤了姓唐的。我们要的是百姓被逼请命」的民变,不是杀官造反!真杀了朝廷命官,反而给苏录解了套!」
「确实,新科状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项绶深以为然道:「朝廷立刻会派大军勘乱的,到时候谁都跑不了。我们是为了撑跑北侉,不是为了造反,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
「是,我会再好好叮嘱他们的,一定不要越雷池半步。」项镛忙点头应下。
「但对这边就要痛下狠手了!」项绶指尖重重点在枫桥的位置,咬牙道:「一定要将苏州织造厂烧成白地!」
「烧这里好啊,」项经点头道:「烧了这里,朝中大臣只会拍手称快,没有人会同情他们的。」
「是,我们会在虎丘山上集结苏州大户的护院庄丁和宗族子弟,还有打行的精锐,至少能凑个四五千人!等唐寅把那三千官厅兵都调去城里镇压,他们就直接抄小路奔枫桥,冲进厂里去,把他们一万台织机,几十万斤生丝,一把火烧个乾净!看他们还拿什麽往外卖!」项镛恨声道:「织造厂一烧,织工也就只能回来了,他们的功夫全白费,就算想赖在江南,也没根儿了。」
「声东击西这步棋是对的,唐寅就那点兵,顾得了衙门顾不了枫桥,顾得了枫桥顾不了衙门。」项绶拢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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