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徐家了。”
老者颇有些惊诧,不过还是道:“吾在此等陈大人归来。”
陈砚并不强求,整理了一番衣冠,跨步往前而去。
宫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鲁王来了。”
陈砚转头看去,就见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离群臣队伍还有数丈远,马车停下,鲁王从马车下来,一瘸一拐朝着宫门而去。
站在后面的官员纷纷朝其行礼打招呼,鲁王笑着一一拱手回礼,一派祥和。
鲁王被簇拥着往前,从青色官服走到绯色官服,越过焦志行等人,到勋贵们面前闲谈几句,被勋贵们簇拥着到了最前排。
往常早朝站在前方的内阁大学士们在今日这样的日子,也只能站在勋贵们之后。
待他们都安定下来,陈砚再次整理了衣冠,走到了三品官员所站的区域。
因他是虚衔,只能站在实权三品大员之后,不过如此也比他着从四品官服站得要靠前许多。
如此倒也够了。
在他之后,是比他品阶更低的京官,京官之后才是一些地方官员。
今日风雪极大,吹得众人抬不起头,也就没了攀谈的心思。
五更钟响后,鼓初严,百官在午门外列队完毕。
鼓次严,宫门大开,在执事官的引领下,鲁王、勋贵与百官由左右掖门入宫,到丹墀东西两侧,面北而立。
鼓三严,执事官前往华盖殿伺候,鲁王领着勋贵、百官行礼,请天子升座。
《圣安之曲》被奏响,尚宝官捧宝在前引导,仪仗扇开、卷帘,永安帝咬紧牙,整个背绷得极紧,双腿仿佛不会打弯的两根棍子,一步步往奉天殿而去。
许是路程太远,永安帝迈步便显得极艰难,整个头都散发着大量的白气。
汪如海捏紧了拂尘,始终紧紧跟随,目光始终落在永安帝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群臣虽低着头,眼角余光也是往永安帝的腿上扫,就觉今日的永安帝好似腿有些抬不起来,脚尖偶尔会在地上拖拽一下,已是大不如前了。
待永安帝走到奉天殿,在御座落座时,已是满头大汗,嘴唇泛白,气息极乱。
乐止。
鸣鞭。
钦天监官员站出,对外大声报时:“卯时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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