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娘把鞋子都做完了,再给你做两身新衣裳,也给安福他们一人做身新袄子过年。”
陈砚倒是不愿这般麻烦:“将裤子袖子接一节就能穿,不必再做新的,还得再织布,莫要累着娘了。”
柳氏道:“都是手头的工夫,有甚累不累的。你是当官的,穿得得板正,不能让人瞧不起。你要真怕娘累着,就娶个媳妇回来帮娘。既白下个月就要娶媳妇了,你只比他小三天,亲事还没个着落……”
一听这话,陈砚就知不及时制止,今日他就别想耳朵清净,当即就打断他:“既白成亲,爹娘送甚礼?”
柳氏话头生生被截断,只得道:“贵重的娘拿不出,只能给她织几匹棉布,前些日子就在忙这事儿。”
两人闲聊了会儿,卢氏端了碗面疙瘩出来,上面放着两个煎蛋。
陈砚被打发到一旁吃,卢氏和柳氏就忙着手里的活儿。
因要做三十多双鞋,需用来做鞋底的梆子就多,门板很快就不够用了,陈砚就将自己屋子的门板给卸了下来给她们用。
等何安福起床出来瞧见院子里放着的门板,整个人都懵了下,旋即就要去将还在打鼾的护卫们都喊起来。
柳氏阻拦道:“家里没甚事儿,都忙大半年了,让他们多睡会儿罢。”
何安福急道:“陈大人都起来了,他们还睡着像什么话。要是大人一会儿出门,还得等他们不成。”
“今日不出门,就让他们歇着。”
陈砚话一出,何安福就惊得立刻去看太阳,确是从东边升起来的。
“大人回京,不是有要事要办?”
怎的在家闲着?
“事已办成了,等鞋子做好就出京。”
接下来就是老天官出手,胡益必不会错过机会。
卢氏高兴地红了眼圈:“乖孙就等既白成亲了再走,在家多歇几日,阿奶多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柳氏别过头,用衣袖擦了下眼角。
陈砚要走的话梗在喉咙口,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虽将阿奶与爹娘接到了京城,实际陪他们的时日屈指可数。
终究是亏欠家人太多。
待陈得寿回来,柳氏就与其一同去了厨房,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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