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是极危险了。
这两年朝堂动荡,就连次辅刘守仁都被挤了出去,二三品的官员更是纷纷落马,各派系都损失惨重,唯有陈砚急速扩张势力,足以证明其心思手腕。
若不加以遏制,绝不会比徐鸿渐差。
为了避免君弱臣强,必要一番打压。
可圣上如此喜爱陈砚,一旦他吐露心声,怕是又要引得圣上不满。
究竟该夸陈砚,还是该贬陈砚?
微微抬头,眼角余光扫到永安帝淡漠的神情,鲁王沉声道:“陈砚乃是把利刃,如父皇这般圣人才用得好,儿臣不敢用。”
永安帝问道:“你以为焦志行如何?”
鲁王硬着头皮道:“焦志行有德行,有正气,虽缺了狠辣与手段,却是如今朝堂最适合首辅之人。”
“胡益又如何?”
鲁王道:“胡益官声差,善隐忍,善审时度势,适合次辅之位。”
“胡益既官声差,如何能任次辅?”
“朝堂既需君子,也需小人,否则这朝堂便难管偌大的疆土。风筝飞得再高,只需线在手中,依旧可随时收回来。”
与焦志行相比,胡益更能办事。
而牵制胡益的线,如今就握在永安帝手里。
永安帝淡漠道:“天色已晚,早些出宫罢。”
言毕,他便拿了份奏疏看起来。
鲁王拱手告退,出了暖阁,寒风一吹,便是浑身一个激灵,再回头便只能看到紧闭的暖阁的门。
他捏了捏拳头,才发觉连手心都湿透了。
一名内侍提着灯笼迎上来,恭敬道:“王爷,小的领您出宫。”
鲁王颔首道了谢,跟着内侍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心中却在反复回想今日的那份名单。
所有势力互相穿插,互相制衡,太符合他心中所想。
究竟是父皇运筹帷幄,对朝局的掌控已到了恐怖的境地,还是朝臣是按照父皇的心意来安排?
若是前一种倒也罢了,若是后一种……
鲁王脚步声不自觉大了几分。
内侍以为他腿脚跟不上,便悄无声息地放慢了步子。
……
暖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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