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益反问。
陈砚轻笑:“下官一人之力,自是无法办到,需得明君贤臣共同努力,才能向这方向靠近。”
胡益摇摇头:“明君倒也罢了,群臣又如何能尽是贤臣?此番不又回到原处。”
便是这两年把官员从上到下换了大半,提拔上来的官员过几年照样站队的站队,贪墨的贪墨,与如今又有何异?
陈砚笑道:“所以下官想请胡阁老设立新衙门,每年都需审核各衙门的账册,需审核各在其位或致仕的官员的账册。凡有账目不清晰者,便要严查。”
胡益心猛得一跳,双眼死死盯着陈砚,胡子微微抖动着。
“你就不怕被满朝文武剥皮拆骨?!”
胡益气息颇为不稳。
这是要挖了满朝文武的根呐!
“谁敢领头办此事?!”
“只要胡阁老能确保建立,下官愿亲自挑选正义之士,随下官一同正我官场风气。”
见陈砚不闪不避,胡益终于知道他并非随口说说。
他道:“你坐镇时,或许能尽力而为,待你调离,这衙门必会成党争工具。”
“满朝文武多的是想为国捐躯者,总会有继任者,胡阁老不必为以后费心,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将这衙门建立起来。”
陈砚笑道:“困难总是源源不断出现的,在抗争中一点点解决,缓慢攀升罢了,不能妄想能将所有问题都解决。”
至于后续再出现问题,自有后人接手克服。
这便是在斗争中发展,也就应了《易经》最后的未济卦。
胡益胡子抖啊抖,终还是笑道:“你此前提的需求,本官可配合,这新衙门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就不知圣上能不能容忍陈门同时掌控兵部与户部。”
陈砚也笑道:“凡事总有代价,端看值不值。”
无论是兵部还是户部都极紧要,只要王申和裴筠二人是干净的,一旦推上去了,就是永安帝想再将他们压下来也不易。
剩下的也就是对他陈砚动手。
他陈砚干干净净,未曾将银钱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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