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找,那也得找得到人。
刑部的人都在刑部吃住,这么久了怕是整个刑部都臭了,纵使突然有一日放假归家,也只会偷偷摸摸,就怕别人知道找上门打搅他们歇息。
刑部的路走不通,盛嘉良又指望不上,那五个商户就算不想认,也不得不认。
只是如此多银子总要些时日筹措,每当陈掌柜上门讨要时,他们就往后推辞。
银子定是要给的,至于什么时候给,实在说不准。
如此拖拖拉拉就到了五月初,盛嘉良又判了二十多个案子,那最先被告的五家的银子还没拿到手。
陈掌柜说起此事便愤愤不平。
“他们就是拖延着不想给!”
前些日子陈砚从铺子里借了五千两,需得索赔银子来了后还上。
那些银子迟迟不能到手,糖铺子账面上的亏空就不能补上。
陈砚将刚写好的诉状举起来,吹了两口气,待墨干了些才道:“案子是顺天府办的,判决下了却不执行,自是要找顺天府尹,何必自己去要。”
陈掌柜恍然大悟。
对啊,官府不能判完案子就不管了,不然官府判了也没用,往后谁还在乎官府?
陈掌柜当即就将主意打到陈砚身上,希望陈砚能陪他走一趟。
陈砚却道:“盛大人与我关系匪浅,都已将案子办好了,必然也会帮你讨债,对了,带上圣上那幅字去。”
永安帝都从糖铺子里分了多少银子了,关键时刻需得出点力。
陈掌柜捧着永安帝那幅字就去了,还笑呵呵对盛嘉良道:“盛大人,我们松奉白糖可就全靠您了。”
盛嘉良看着那幅字半晌,终于道:“本官事务繁忙,实在腾不出手去办此事。陈大人足智多谋,若由他出马,必能帮松奉白糖将钱都要到手。”
判决已让他得罪了不少人,若再以顺天府的名义去各家要钱,那就真将人往死里得罪了。
圣上虽不能得罪,可他的人脉关系同样不能得罪。
否则以后在官场上,他便是寸步难行。
陈掌柜笑呵呵道:“劳烦盛大人关心,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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