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起身对宗径拱手行一礼,笑道:“如今刑部繁忙,阁老可只抽出一人将这五个案子办了,后续便是盛府尹与下官之事,待合适时机,再请户部出手。”
宗径道:“你与李景明乃是同科,此事便交给他。”
陈砚就知宗径是尽力帮他,且有意提携李景明,当即躬身:“多谢宗阁老。”
“有本事你就将水搅得更浑些。”
最近焦志行这个首辅可是闲得很,四处抓胡门、刘门的辫子,既如此喜内斗,那就斗个干脆,谁也别想歇着。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最后能斗到什么地步。
宗径气势汹汹而来,喜笑颜开地离去,就连拉车的马都放轻了脚步。
陈砚一直将人送到胡同口,才领着何安福往回走。
胡同里安静地只剩下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待他们进屋,门关上后胡同便彻底安静下来。
天蒙蒙亮时,整个胡同便彻底醒来,出去干活的、读书的、买菜的,纷纷从胡同离开,散向京城各处,经过某个大户时,或上前找活儿,或售卖货物,停留片刻后便离去。
京城依旧繁华,热闹,与往常并无区别。
四月十八,一个极不起眼的日子,刑部复核了五宗小小的索赔案。
在一桩桩朝廷秘闻之间,这条消息连在京城传播的价值都没有,更无人在意。
可于那五家糖铺子而言,却是晴天霹雳。
他们的铺子用他们自己的伙计卖他们自己的糖,却要将银钱都掏出来给别人,何其离谱?
掌柜上报东家,东家再找关系,这关系自是都汇集到盛嘉良处。
八面玲珑的盛嘉良,在面对一个个找上门的同僚时,只剩头疼欲裂。
面对同窗、同科、同乡、同门等一应关系,盛嘉良只能将锅甩到刑部。
他盛嘉良也是依照刑部的指示办案,纵使想帮,上面有位宗阁老压着,也是有心无力。
毕竟是新法,或还可改,大家都去找找刑部的关系,或还可改变判决。
面对盛嘉良的提议,那些找上门的官员却是不领情。
他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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