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见部堂大人都怒了,立刻道:“整整五个案子,全是松奉白糖状告其他糖铺子的官司,顺天府那边还压着两个案子没审,后续恐还有。”
宗径猛然站起身,越过那官员大步往前走。
很快便如一阵风般卷到了门口,只听门一响,人已经卷了出去。
那官员刚跑到门口,就听外面一声怒吼:“备车!”
那咆哮之声,令附近听到的人都抖三抖。
不过众人并未如平时那般打听一二,就继续对着眼前的卷宗挠头。
他们实在没精力知晓部堂大人究竟遇到了何事,只想着快些忙完,今晚能多睡一两刻钟。
马车折腾到顺天府时已是傍晚。
宗径领着家丁逆着往门外走的人群,冲进了顺天府尹盛嘉良的签押房,拉开椅子一坐,就道:“盛府尹莫不是觉得我刑部太闲了?”
还是根本没把他宗径放在眼里?
盛嘉良起身对怒气冲冲的宗径行了一礼,极委屈道:“宗阁老,下官属实是没办法啊。”
宗径便是一声冷笑:“如此离谱案件,你竟送了五件到我刑部。”
盛嘉良深深叹口气:“五件是昨日整理出来的,下官这儿还有七个没审。”
宗径猛地侧过头:“不是还剩两个?”
“卷宗刚送去刑部,松奉白糖就又送了五份诉状来,下官也正为此事着急,阁老您就来了。”
“既是无法可依之案,就可不接诉状。”
又哪里需要审理,更不必送到他刑部。
闻言,盛嘉良便是一言难尽的神情:“却有法可依。”
宗径嗤笑一声:“本官任刑部尚书多年,也算得精通大梁律,倒不知还有这条律法。”
盛嘉良神情更复杂了几分:“阁老可听过《专利法》?”
宗径只觉有些耳熟,粗略将《大梁律》在脑中过了一遍,却并无此条。
见其陷入沉思,盛嘉良提醒道:“前些年,京中那些文人闹得沸沸扬扬,要保护他们的文章,逼着推行的那条律法。”
宗径恍然。
提到此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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