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华苦着脸,人红着眼睛。
“养殖场要改规矩,我一直认真执行,就是想提几点意见,刚开口就被您侄女儿训斥一顿,直接让人撵走,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好歹也在养殖场干了一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说撵人就撵人,太欺负人了。”
李香琴挑眉,这点她倒是知道,王顺华嫌规则太麻烦,根本不想执行。
再加上这人懈怠工作已经不是一两次了,玲子立规矩,杀鸡儆猴,刚好拿她开刀。
“制定规则就是让人执行的,我咋听说你私下煽动同事,一起抵抗被抓了现行?”
王顺华一噎,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我就想当面问清楚,没想到您侄女态度强硬的很,说我没资格提意见,等我坐到她那个位置上再说。
你听听这话合适不?大家都知道您才是农场的老板,她就是您侄女,是亲戚。再怎么着也没有资格越过您,开除厂里的员工吧?”
李香琴淡淡的看着他,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这人说话还真有技巧,断章取义不说,还真假混杂着一起说,用她的嘴一传,玲子还真像一个越俎代庖的人。
专横独断,听不得人提意见。
可惜她对玲子足够了解,也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放手让玲子管理农场也是她准许的。
这人想打击报复,给玲子上眼药,当她傻吗?
“玲子的权限是我放的,不妨告诉你,玲子是我选定的接班人,以后的农场都交给她,处理一个人的去留自然也不在话下。”
王顺华脸色一白,怪不得,原来如此。
为啥没人告诉她这些,但凡她早点听到这话,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可是我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我也在认真辞工作,她不能说辞退就辞退啊。”
“咳~,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里不是国营厂,你可以随意混日子。在这里,只要你勤快能干,农场永远不会撵你走,但若是懒怠滞工,肯定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