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因为苏倩倩的家住在香积寺附近,并且出发的时候天色已经放亮,而她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于上班的道路非常熟悉,凶手不可能欺骗她或者更改行进路线。另外,从那具无头女尸出水时的浸泡以及腐烂程度推断,其遇害的时间与失踪的时间基本相等。所以‘九一五’重大杀人案的第一现场必定位于香积寺和浙江省警官学校之间――也就是说,假如凶手要乘坐着船只前来抛尸的话,必定从野荻泾的西面而来,因此,我们只需引导警犬往西搜索,相信大多能够有所发现!”
听完杨先礼的介绍,董瀚良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似乎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连忙再次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河道,发现河道非常狭窄,并且河水是从东往西流淌的,南侧是一条乡间土路,北侧是一大片收割后的稻田。又站在高处眺望了一下,发现野荻泾又细又长,如同一根牛绳般地向远处延伸着,目光所及之处,却并没有别的河流与之连接沟通,接着,又沉思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却提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如果诚如杨副校长之所言,那么我们就不能引导警犬往西搜索,而是应该往东搜索!”
“为什么?!”由于破案的时间只剩下了一个上午,而杨先礼苦口婆心地分析了许久,并且指出了自以为正确的搜索方向,不想却并不被董瀚良所认可,便一下子火冒三丈,当即指手画脚地说道,“通过几次案情分析会反复商讨,我们一致认为‘九一五’重大杀人案的第一现场必定位于香积寺和浙江省警官学校之间,所有与本案有关的重要物证也很可能悉数藏于此处。而在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你不也是说那具尸体经过河水浸泡,凶手的气味早已荡然无存,‘阿黄’或许只能找到被害者的头颅、衣服、鞋子和皮包等物证吗?如果往东搜索,岂不是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在来到野荻泾之前,我对案情基本一无所知,也并不知道凶手是通过什么方式抛尸的,才会导致出现了错误的判断。”董瀚良并没有被杨先礼的气焰所吓倒,随即耐心地解释道,“但既然可以确定凶手是通过水路抛尸的,相对于陆路抛尸来说,则给本次利用警犬破案增加了极大的难度。因为气味是一种无形的物质,它必须借助于一定的固态物质才能被收集利用。而河水是液态,并且是流动的,即便当初留下了气味,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也早已消失殆尽,又怎么能够被警犬嗅到呢?”
“诚如所言,则野荻泾河全境必定均无气味存在,连警犬也不能使用,又何必过分强调往西搜索还是往东搜索呢?”杨先礼不解地问道。
“当然,若在以往,这样的案发现场根本就没有使用警犬搜索的必要。”董瀚良答道,“但本案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凶手是通过水路将那具无头女尸运到野荻泾并且绑上石块沉入水中的,甚至还有可能是在抛尸现场砍掉了被害者的头颅,所以船只上面必定沾满了血迹,有的还有可能顺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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