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混子和赵发财回来后赶紧关上了大门,睁大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虽然没有看到一只土狗,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商量了几句,决定由吴混子继续值班,赵发财则到校园后面仔细搜索,以防因为一时疏忽大意而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或许是这两天到处收集证据过于疲累,浙江省警官学校的师生们大都赖在宿舍里面睡懒觉,唯有董瀚良和申屠展鸿正带领着警犬科的学生们以及那二十条德国牧羊犬幼犬在后面的山坡上训练。赵发财也是一个孤儿,又和申屠展鸿年纪相仿,并且同样身体魁梧,性格爽直,是以二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却成了一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喂,展鸿――”赵发财知道申屠展鸿是警犬学教授董瀚良的徒弟,对各类犬只很有研究,想起昨晚被那条可恶的小黄狗无端骚扰了一夜,便急忙朝着山坡上招了招手,打算向他问个究竟。
“发财,这么早到校园后面来干什么?”申屠展鸿快步跑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哎呀,困死我了――”赵发财赶紧将昨晚的情况向申屠展鸿简要地叙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你知不知道那条小黄狗究竟是怎么回事?”
“俺和师傅这几天一直住在犬舍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面,虽然距离学校的大门口较远,也隐隐听到狗叫声响了一晚。”申屠展鸿也觉得甚是奇怪,“按说只有当犬只被赶出老窝或者发情遇到心仪的异性却又无法谋面的时候才会如此狂躁不安,是不是那条小黄狗以前曾经在校园里面呆过一段时间?”
“这个问题我和吴混子昨天晚上就已经考虑过了,”赵发财叹了一口气,一边挠着头皮一边说道,“但我俩苦思冥想了半天,却始终对其毫无印象。”
“那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了。”申屠展鸿亦百思不解,“即便那条小黄狗到了发情期,而我们学校里目前只有这二十条大概牧羊犬幼犬,不仅与之不属于同一犬种,目前还未成年,身上尚没有散发出求偶的气味,那条小黄狗又发哪门子骚呢?”
“汪汪汪……”这时,赵发财依稀又听见南面的大门口发现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狗叫声,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熊熊而起,便一把抓住了申屠展鸿的胳膊,极力央求道,“为了让我今天晚上能够睡个安稳觉,你赶快和董教授请示一下,然后带上几个学生,一起想个法子抓住它吧!”
“仅仅一条土狗而已,又不是什么饿虎群狼。”申屠展鸿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只须本人独自出马,定能手到擒来,乖乖就缚!”
“那条小黄狗虽然不大,但其脚力却着实不弱……”赵发财以为申屠展鸿空口说大话,不禁暗暗地替他担忧了起来。
“想当初俺跟着师傅在陈塘村驯狗的时候,整天价和一百多条土狗厮混在一起,什么样的土狗没见过?别说是一条小黄狗,就是二郎神的哮天犬来了,俺也不惧……”申屠展鸿哪里将赵发财的话放在心上,便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