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纠缠不休?莫非它以前在校园里面生活过?可吴混子和赵发财绞尽脑汁想破了脑壳,也对其毫无印象。特别是到了下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耳听得外面的犬吠声一阵紧似一阵,二人不禁痛心疾首,咬牙切齿,真恨不得立刻再次挥舞着木棒冲出去将之击毙,但可惜今晚没有月亮,并且门口的那两盏大气灯又仅能照出十几米远,一旦那条小黄狗钻进黑影就无处可寻,因此只好相视苦笑,唉声叹气地共度起了第一个如此烦躁郁闷而又愤怒难忍的漫漫长夜。
在苦苦的等待中,吴混子和赵发财终于迎来了第一抹晨曦,但因光线暗淡,二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便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放亮,才各自抄起了一根木棍,快步走出了值班室,却见那条小黄狗体形消瘦,毛发凌乱,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显然是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并且依旧蹲在大门南面的不远处狂吠不止。看到这里,二人不禁更加愤怒,同时也彻底消除了“打狗还得看主人”的顾虑,便迅速打开大门,挥舞着木棍发疯似的冲了过去。
那条小黄狗似乎已在与吴混子和赵发财的缠斗中总结出了经验,不等二人来到近前,就停止了吠叫,立刻撒腿沿着大街往东蹿了过去。
“狗日的,哪里跑!”吴混子和赵发财大吼一声,随即迈开大步发力猛追。
然而,那条小黄狗的精力甚是充沛,尽管折腾了一夜,其速度却丝毫不弱,吴混子和赵发财在后面穷追不舍,不想竟越追越远,当二人气喘吁吁地跑出二百多米之后,那条小黄狗已经消失在了大街的尽头。
“呸!下次再让老子见到它,一定抽了它的筋,剥了它的皮!”赵发财一边大声嘟囔着,一边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算啦――”吴混子昨晚上半夜毕竟睡了一个时辰,而下半夜轮值的时候又有赵发财作伴,实则占了很大的便宜,当即颇为大度地说道,“何必和狗一般见识呢!”
赵发财憋了一肚子气正无处发泄,此刻又听吴混子的话中竟有辱骂之意,马上转过身去,在他的胸脯上用力地捣了一拳,同时反唇相讥道:“你才和狗一般见识呢!”
“这……”吴混子也觉得刚才有些忙中出错,词不达意,是以尽管胸脯隐隐作痛,但毕竟自己失礼在先,也就不予计较,便连忙岔开了这个话题,装作火急火燎地说道,“不好――咱们俩跑出了这么远,大门又没有关,万一再有土狗乘机跑进校园怎么办?”
“哼!”看到吴混子没有还手,赵发财的火气瞬时消除了大半儿,想起他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倘若违犯了杨先礼的规定,那么二人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便又赶紧往回跑了过来。
由于时候尚早,大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影。而因为这几天浙江省警官学校几乎全体出动参与侦破“九一五”重大杀人案,除了警犬科之外,其余的各个专业基本处于停课的状态,每天早晨必跑的早操也只能宣告暂停,整个校园里面便显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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