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何尽快抢救那些德国牧羊犬幼犬已经成为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至于能否买到警犬倒成次要的了,因此也就没有来得及考虑许多,而是急切地对柯耀昆说道:“快――马上将所有的幼犬仔细地检查一遍,如果发现有鼻头长灰斑的现象,则应迅速进行单独隔离。还有――从现在开始,务必将那些尚无症状表现的幼犬关进犬舍,再也不能放出来自由活动,以免密集接触,进而造成交叉传染。”
“董教授,这些都是永旺养狗场的内部事务,外人无权干涉,至于下一步应该怎样做?我们自会安排,董教授就不必操闲心了吧?!”柯耀昆先入为主的印象根深蒂固,既然从骨子里认定董瀚良乃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那么也就无从领会他的好意。
不仅如此,柯耀昆甚至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董瀚良喧宾夺主、指手画脚的行径甚是反感,认为自己明明已经戳破了他的阴谋诡计,却为何仍旧胡搅乱缠、不肯放手?岂不是更加惹人生厌、自讨苦吃?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申屠展鸿跟随董瀚良三年,深知他在诊治“犬瘟热”疫病方面颇有心得,而他刚才所提出的几项措施亦均为防止疫病扩散的必要之举,但柯耀昆却不仅不心存感激,反而还冷嘲热讽,恶语相向,便立即走上前来,指着柯耀昆的鼻子厉声斥道,“俺师父的一片好心,竟然被你当成了驴肝肺,早知道你这样不识好歹,俺才不会让俺师傅告诉你呢!”
“柯老板,‘犬瘟热’疫病来去如风,可千万麻痹不得……”董瀚良仍在试图对柯耀昆苦苦相劝。
“师傅,咱们走――”申屠展鸿正在气头上,便一把扯住了董瀚良的衣襟,气冲冲地说道,“让这个妄自尊大的柯老板连同这个气数已尽的养狗场一起自生自灭吧!”
由于浙江省警官学校奇缺警犬学方面的教官,在朱家骅的特许之下,从来没有进过一天学校、毫无资历的申屠展鸿亦穿上警察制服,成为了董瀚良的助手。不过,尽管他在驯狗方面有所特长,却毕竟“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又缺乏学识和修养,难免被其他教官看不起。即便金泽鑫性情比较随和,在养狗场门口也没有向柯耀昆进行介绍。
当然,后来听到申屠展鸿喊董瀚良为“师傅”,柯耀昆已经猜测到他是董瀚良的徒弟。但柯耀昆自认身份尊贵,哪里将他看在眼里?如今见他尊卑不分,竟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厉声怒斥,并且还诅咒永旺养狗场“气数已尽”,柯耀昆当即噎得够呛,本欲挥舞着拳头上前与之争斗,又见他体格魁梧,霸气十足,只好恨恨地停下了脚步,气得干瞪眼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莫非你还想动手不成?”申屠展鸿一挽袖子,将钵大的拳头往柯耀昆的面前一晃,“划个道儿吧,俺今天与你奉陪到底!”
“展鸿,不得鲁莽――”董瀚良的心思依旧放在如何救治那群德国牧羊犬幼犬上,丝毫没有也顾及柯耀昆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又见申屠展鸿年轻气盛,兀自逞匹夫之勇,深恐延误对“犬瘟热”疫病的治疗时机,便连忙将他推到了一旁,同时喝道,“眼下情况紧急,千万莫要徒生事端!”
“哼!”申屠展鸿仍旧怒气未消,却也不敢违抗师命,只得一边往后退去,一边朝着柯耀昆怒目而视,“若不是俺师傅阻拦,看俺不把你打得鬼哭狼嚎,满地找牙!”
“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又没有对董教授不敬,你小子何至于发如此之大的火气?”柯耀昆再也不敢嘴硬,随即借坡下驴,其咄咄逼人的气焰也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董瀚良虽然不善于人际交往,但亦非木讷迂腐之人。从刚才柯耀昆的言语中,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觉得很可能是柯耀昆误以为自己故意发布“犬瘟热”疫病的谣言,而真实的目的却是想要低价购买德国牧羊犬幼犬。为了消除他的顾虑,便索性开诚布公地说道:“柯老板,请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乘人之危,更不会趁火打劫。再说买卖自愿,哪怕你继续坚持此前的观点,一条德国牧羊犬幼犬也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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