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了十倍不止。
古明月走过来蹲下,用剑尖拨了拨那些草叶碎末:"什么东西?"
"不知道。"林阳摇头,"但跟井水里那层胶质物是同一种气味。她把这东西放在箱子里带进来,喜宴当天趁人不注意倒进了井里,然后第二天就跑路。她根本就没打算做沈家的媳妇。"
战无极气得直拍大腿:"那女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害一整个村子?全村三十七口跟她有什么仇?"
林阳把箱盖合上,坐在箱子上面想了很久。
"没有仇。"他慢慢开口,"离夜在落星镇布局的时候,也跟落星镇的人没仇。他算准了我会去查落星镇的案子,所以提前布了吸魂藤。
槐荫村这个秀娥,做的事跟周鹤年一模一样——她不是来寻仇的,她是来下毒、放饵的。她知道槐荫村出了事一定会有人往外求援,她算准了求援的人会把信递到青松谷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离夜又在布网。"古明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应该是他。"林阳把箱盖又掀开,仔细看了看那些干枯草叶的纹理,"但是这个饵比落星镇那个更狠。落星镇的吸魂藤是慢慢杀人,我还有时间追查。槐荫村的这个毒是从水源下手,三十七口人同时中毒,七天之内已经死了三个,剩下的——"
他算了算时间,"铁牛说他的精神比三天前差了很多,再拖下去,不超过五天,全村三十七口人就都没救了。"
战无极急了:"那我们赶紧把井淘了,把人全部搬走!"
"搬走没用。"林阳摇头,"毒已经进了他们的身体,不把毒解了,搬到天边去也没用。得先知道这是什么毒,然后配解药。"
他又看了看那只红漆木箱,目光落在一角磕掉漆皮的白木茬上——那里隐隐刻了一个极小的符号,像一朵花,又像一团火焰,线条扭曲而精细。
他凑近了细看,那个符号下面还有两个蝇头小字,被人用刀尖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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