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她第二天就不见了。沈二叔家找了一整天没找着人,说是跑了。但沈二叔的儿子哭得比谁都厉害,可明明他平时跟他媳妇都不怎么说话……"
林阳和古明月对视了一眼。
"走,去沈二叔家看看。"
沈二叔家的院子不大,三间土房围着一个泥巴院子,院里晒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林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酸臭味,一个枯瘦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眼睛闭着,嘴巴半张,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头一抽一抽地耸动,但哭不出声了——他的嗓子彻底哑了。
铁岳把地上的年轻人扶起来靠墙坐好,古明月去检查了里间的床铺和衣柜。林阳蹲在那个枯瘦的中年男人面前,翻了翻他的眼皮,瞳孔已经散了,对光没有反应。
"晚了。"他低声说,"这个人魂魄散了。跟落星镇那四个死人不一样,那个是被吸走的魂魄,这个是中毒之后自己消散的。"
战无极握紧了拳头:"这狗日的下毒的人!老子逮到她非得——"
"你先别冲动。"林阳站起来,环顾这间屋子,"那个秀娥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嫁妆呢?"
年轻汉子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含混地挤了几个字:"一……一个箱子……红漆的箱子……她走的时候没带走……"
"箱子在哪儿?"
年轻汉子指了指里间床底下。林阳弯腰钻进去把那只红漆木箱拖出来,箱子不大,两尺见方,漆面还新得很,一角磕掉了一小块漆皮,露出下面白生生的木头。
他打开箱盖,里面是空的——但箱底铺着一层干枯的暗紫色草叶,早就蔫得不成样子了,用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那股腥甜凉冽的气味从箱子里散发出来,比井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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