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拿起烟盒看了一眼,把上面的字记住。
占巴说道:“告诉周海山,让他把人带过去。”
皮塞点头:“明白。”
占巴看向林文。
林文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只听懂了大概。
占巴很快收回目光。
他对这个华国人没什么兴趣。
皮塞愿意带着就带着,只要不坏事就行。
“还有,”占巴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周海山那边,你盯紧一点。他现在怕两头都得罪,容易乱来。”
皮塞笑了一下:“他不敢。”
“人怕到一定程度,什么事都敢做。”占巴抬眼看他,“你别大意。”
皮塞的笑收住了。
林文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他心里清楚,占巴这句话说得没错。
周海山能把花鸡找来,肯定是下了决心的,至于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
森莫港那边现在大概也知道周海山被逼的事。
这场见面还没开始,桌下已经多了很多东西。
不过这些话,林文不会说。
他现在只需要跟着皮塞,把时间和地方送回周海山那里。
至于花鸡到了钻石岛那边会怎么处理,占巴背后的人会不会露面,最终会发生什么,那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皮塞把烟盒上的地址拍进手机,又把烟盒推回去。
占巴摆了摆手。
这就是让他们走。
皮塞带着林文出了包间。
走廊里光线比包间亮,楼下传来服务员招呼客人的声音。
皮塞一边下楼,一边给周海山打电话。
林文跟在后面,听着电话拨出去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包间的门已经关上,里面的人也不会在乎他。
这样最好。
没人把他当回事,他才有机会把每个人说过的话都记下来。
晚上,林文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楼下的小吃摊还没收。
这是一栋旧楼,离市场不远,白天楼下卖菜、卖熟食、修摩托的人挤在一起,到了晚上,卷帘门拉下一半,路边又摆出几张塑料桌。
油烟、鱼腥味、洗衣粉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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