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车另外一头,离的其实也不远,可等邱车长拿着半瓶二锅头回来的时候,一饭盒酱驴肉就剩了几块,连饭盒底都盖不住。
房有粮他们吃的这么快?
没有?
他们都把各自的饭盒拿出来了,这么好吃的酱驴肉,他们可舍不得一顿都吃了,都想给下一顿留着。
“过分了啊你们。”
邱车长把酒瓶一放,直接把饭盒抱进怀里。房有粮还想伸手,被他一巴掌拍开。
房有粮顺势把酒瓶捞在手里,仰脖灌了一口,放下酒瓶的时候,又瞄上了饭盒。
邱车长跟防贼似的防着他,捞起酒瓶,抱着饭盒,换了张餐桌。
等跟房有粮拉开了安全距离,邱车长一口肉一口酒,那叫一个滋润,还没忘了跟房有粮显摆几下。
那么大个车长,跟个老小孩儿似的。
晚上还要值班,邱车长也没多喝,就着剩下的那点酱驴肉喝了差不多二两酒就算完。
等刘根来吃饱饭,邱车长放好酒,又和房有粮一块儿,跟他回了包间。
俩人没别的目的,一块儿叮嘱他千万不要进山打猎。
邱车长这是不放心,又拉着房有粮一块儿劝。
房有粮可没邱车长那么好糊弄,不知道从金茂那儿听到啥了,刘根来说啥他都不信,他也没硬劝,上来就抬出了金茂。
“你师父都交代给我了,让我好好看着你,你要是出了点啥事儿,我没法跟你师傅交代。”
软肋算是被你拿住了。
房有粮拿金茂跟他说事儿,刘根来态度那叫一个老实,就差拿出纸笔,写份保证书了。
俩人叨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刘根来都困了。
唉,糊弄人也不容易啊!
早知道上车还要被说教,就不坐邱车长的车了。
这特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接下来几天,房有粮没少跟他叨叨,一遍遍的强调着不准进山。
看那架势,他要不是刚开始就说是领导派他来的,房有粮都能中途把他押上返回四九城的火车。
那边山里真有那么危险吗?
刘根来的拧劲儿上来了。
我非要进山看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