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阳元升腾,似乎有浩瀚的少阳、元木之玄妙蕴藏在这灵茶中,并不苦涩,反而醇厚,甚至让祂的位格都稳固了一分!
「前辈倒是舍得,用这般仙物招待我。」
「咎徵得证果位,更蕴为羲,我也受了一分滋养,本该备好贺礼亲自拜访,可如今尘世混乱,我却不好出世。」
「公冶前辈难道就不欲有所作为,成就功名?」
许法言黄瞳大明,凝视而来。
「你成就先天,剥离恶业,如今有我羲土之庇,也不必担忧社稷镇压,以你的身份,还有什麽担忧的?」
「前人荫庇...也非万能。我本该在蜀时就离去,不顾世事,可偏偏有巢局找上了我,为祂的那个弟子铺道途。」
清禳叹道:「於是我同意了,走出洞天,最後遭人算计,断了离世的机会。」
「有巢局的弟子...是恶土?」
「不错,正是此人。当年本该是一场平和的交接,由着谷怀虚来代我的位置,最终却是一片混乱,谋划皆落,不管是有巢局的,还是我的。」
「算计前辈的...可是白纸?」
许法言直接问及己土,此间顿有种种异象,便见青竹生长,叶上生凤羽,又观溪水沸腾,堆浪如龙鳞。
清禳叹而不语,转而道:「华世取了无戈大羝的屍体,又补了谷怀虚的贪根,效法折伏降魔之事,这才造就出了一尊【贪屍谛】,也算是全了古世尊的预言。」
「既是如此,只差..「辛金」了?」
「正是,这事情是落在【天莲光】的身上,若是功成...届时【弥陀】将会全面苏醒,也为释教重归之时。」
清禳意有所指,只道:「你修成的那一尊【玄羊谛】占了贪毒,又连宏誓,将【孳邪】之位拖入了释土中,将来若是弥陀苏醒,恐怕免不了牵连。」
「我道在於全,必不能舍弃了这孳邪之位...」
许法言幽幽道:「蕴孳之权柄在,释教的东西我也用得,须弥那边暂时是拿我没有办法,可这已经算是仙释同修了,不知会走到哪一步去」
「其实,少阳与释教多有联系...仙释同修早有例子,【谛少阳】有通仙释,修万法的大玄妙,当年同古世尊算是好友,须弥、方诸之间多有来往。」
清禳细细讲道:「【谛】为初始、根宗,修行之起点,成道之基石。」
「谛少阳与古世尊有论,定下了仙释修行之别,我仙道之谛在於【全真】,返本合道,长生久视;释道之谛在於【涅盘】,破除我执,修得空性,即是两家的不同之处。可天下大道本就殊途同归,修到了最高处都有相通之处,曾有不少修士参悟仙释同修法。」
「你可知【东方琉璃世界】?」
此话问出,顿让许法言目光一凝,祂身旁若隐若现的斑斓毒光闪烁,来自「元毒」的部分历史在被观览。
天毒真君似乎同这一处有联系。
「听闻是一位古佛的法界,座下有日月胁侍,传到今日为【大月光寺】和【大阳明寺】。」
「不错,正是【药净佛】的法界,佛陀与仙人一级,这位也是超越金丹的存在...祂身为释教之尊,却能引太阳、太阴的位格,你觉得是为何?」
「同少阳有关?」
「正是。」
清禳叹道:「这位古佛曾在释土修得了少阳神玄,将法界立在了东方,正好与少阳仙界并列,称
得上关系融洽。」
「不想太古之时...仙释如此亲近。」
「并非所有道统都是如此,只是【明闲】以海纳百川、有教无类而闻名,不管是仙、
妖、魔、释,只要对於修行有真解的,都可去这一地听玄论法。」
清禳对於明闲之事自有了解,只道:「这位药净佛着有经文一卷,述了仙释同修的妙法,後来传到了我东华天中,应该...还在其中。」
「如此妙道许法言自有心思,评估这此事的可行性。
须弥如今看起来衰弱不堪,可终究是曾经与仙道并列的势力,尤其是第一世尊当年下的预言,对於「蕴土」自有某种限制。
当然,许法言如今执掌的是「羲土」,大可想个法子舍弃【孳邪】之位,以自身不圆满为代价,斩断与释土的联系。
可这却不必。
祂未尝不能从须弥这尊庞然大物中抽取力量,以仙释同修的姿态最大限度圆满自己,以应对将来的末劫。
「多谢公冶前辈指点了。」
「称不上指点,不过是些旧事而已,你若去问天郁...祂也知晓。」
清禳的目光看了过来,祥光弥散,便道:「你今来此,想必还有别的大事?」
「瞒不过前辈。」
许法言笑道:「不知,前辈如何看这天下的精怪之君的立场?」
「皇冥境界最高,立身霄雷,执掌轮回,可祂受限於天霆的布置,不好真的去做什麽大事...你也见得,这几次天地大变,祂都没有现身。」
清禳最先提及的正是那位霄雷神圣,所言不错,这尊神圣虽然是当世第三位元婴,可却少有直接插手天地大变。即便皦阳撼动精怪之道,皇冥也未出手,仅仅是在事情落幕後现身。
公冶辅继续道:「剩下的几位中,元姆与太宥多有联系,自然是站在玄一这边;蓬莱隐世,可桃夭碍於道途,对於少阳大道有求,又有庞言的因果在,是可以拉到你这处的:藏金主修为绝
巅,人却和善,只要不威胁到姜氏...祂不会出手。」
许法言却是看了过来,笑道:「前辈似乎漏了一位,听闻那位【神真火】乃是建时尊仙的弟子,也是前辈的...师兄。」
「你说他?」
清禳叹了一气,只道:「他当年效法燧皇,证道果位,天赋是【清】字辈中的第一,後来又成了先天道,修了燠热火,不为祖而为神,是为【先天玄火元遂真君】、【司燠方火神君】。我们这些东华遗道只要不插手世事,便能安稳,靠的正是他在其中斡旋。」
「是因为...曹氏的缘由?」
「看来你也知晓。」
清禳声中似有感慨:「【太素】曹韬,又名【玄胞】,乃是木公座下唯一的女子,也是如今曹氏的祖宗。
她与如今的少阴主一道提了三一论,关系极近,乃是至交。清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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