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银凤竟然跟我家张东在那个小树林里面,真不要脸啊,还带着我那个小小的儿子,他们真是……他们真是有教无类啊,丢人丢到孩子的面前了。”
此刻的陈盈又气又急,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闷得发疼,差点气出来心脏病了。
陈盈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一心一意信任、朝夕相伴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件事竟然还发生在自己年幼的孩子面前,这让她又羞又气,满心都是刺骨的委屈,万一,自己的儿子要是跟着学坏了怎么办呢?
刘氏见陈盈彻底动了怒、入了圈套,心里暗自窃喜,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好心劝解、生怕她动气的模样,连忙假意抬手劝阻,语气装得温柔和善,实则继续火上浇油。
“哎呀,我的大妹子啊,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你!为了银凤,那么一个小小的贱货,你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可不值当的啊!你们自己家的事情,我就不在说什么了。”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贬低银凤、拔高陈盈的委屈,变相坐实了两人的私情,彻底点燃了陈盈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下一秒这滔天的怒火,就会引燃房子。
陈盈彻底绷不住了,所有的理智、隐忍、信任在这一刻尽数崩塌,银牙紧咬。
她浑身气得微微发抖,身子软软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眼眶泛红,满心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宣泄,忍不住放声怒骂起来,声音里满是哽咽和绝望,彻底爆发了。
“真是天杀的啊,张东啊,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啊!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口口声声跟我说,你和银凤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我竟然还真的相信了他们没有那种特殊的关系!谁知道啊,他们这一对狗男女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还当着我那个儿子的面!”
陈盈越说越伤心,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一点一滴全都是血泪。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勤俭持家、尽心照料家事、悉心教养孩子,全心全意打理好家中大小事务,从不让张东为家事分心,只盼着他能安心公务、安稳度日。
陈盈始终一心一意信任他、体谅他,哪怕旁人偶尔提及张东和银凤的闲话,她也次次为丈夫辩解,坚定地选择相信,从未有过半分猜忌。
可事到如今看来,自己所有的真心和信任,全都成了笑话,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何其愚蠢,何其可悲,一直还在相信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转移,这都成了笑话。
一想到丈夫瞒着自己和别的女子私相授受,甚至不顾年幼的孩子在场,做出这般苟且之事,她就心如刀绞,又气又恨,满心都是无尽的失望。
站在一旁的刘氏看着陈盈悲痛愤怒、崩溃失态的模样,心底满是得意,自己对秦淮仁和陈盈挑拨离间的主意,安排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