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张景涛打心底里不信刘氏的鬼话,只觉得刘氏是故意上门造谣、挑拨离间,败坏自家的名声。一看见刘氏这副阴阳怪气、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他心里就无比厌烦,怒火翻涌不止。
说完这句话后,张景涛再也不想在此多待片刻,也不愿和刘氏这种长舌妇多费口舌,当即带着满腔怒气转身离去,眼不见心不烦,实在不愿对着刘氏这副轻薄嘴脸。
张景涛愤然离去之后,屋内只剩下陈盈和刘氏两人,还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面坐着。
陈盈此刻早已心乱如麻,满心的疑虑和慌乱压得她喘不过气,根本不敢细想刘氏话里的深意,却又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毕竟自己人老珠黄了,男人容易变心。
她连忙快步凑到刘氏身前,放低了姿态,语气带着急切和恳求,小心翼翼地追问起来。
“哎呀,王夫人啊,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好了,你说吧!张东,他呀,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呢?你说吧,他中午就出去了,我这正在着急呢,起码得让儿子先回家吧!”
刘氏看着陈盈慌乱无助的模样,心底的得意更甚,她就是要一点点勾起陈盈的猜忌和怒火,一步步搅乱他们家的家事,把银凤的名声彻底搞臭。
刘氏看陈盈着急了,还在故意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吊着陈盈的胃口,慢慢悠悠地开口,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渲染暧昧不堪的氛围。
“哎呀,你让我说,我怎么说得出口呢!你让我再说清楚一点,可是,我怎么说清楚啊,那简直是羞死人了。那我还是跟你说了吧,都是那个不要脸的银凤,她可真的是不要脸,竟然当着你们孩子的面,还能够做出来那一种事情来!你说,真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来呢?”
刘氏刻意话说一半,句句戳中要害,专挑最让人猜忌、最让人难堪的点来讲,却又不把事情全盘托出,就是为了让陈盈自行脑补,让她心底的怀疑和怒火无限发酵。
陈盈听完这番话,脑袋瞬间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已经开始脑补当时的情景了。
银凤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平日里她不是没有听过关于银凤的风言风语,只是她始终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愿轻信旁人的流言蜚语,一直刻意回避、不愿多想。
可是,现如今从刘氏口中听到这番话,还牵扯上了自己年幼的孩子,瞬间就让她心底的理智崩塌了,自己本来就自卑,现在,秦淮仁大小是个官了,很可能会嫌弃糟糠之妻。
浓烈的醋意和委屈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猜忌、愤怒、委屈交织在一起,死死压在她的心头,这个时候,一点理智也没有了,差点崩溃。陈盈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镇定,微微躬下身子,眼神急切又慌乱,死死盯着刘氏,迫切想要得知全部实情,语气里满是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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