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没有。
李承乾呼吸十分短促,倒不是要吹灯拔蜡了,而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疼啊。
“哥们?”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皮肉撕裂之感,开口说话就更要命了,声音细小而尖锐:“咱们拔吧?再不拔朕可能要疼死了个屁的。”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同时心里明白这一劫肯定躲不过去了。
其中最年长的军医开口,声音发紧。
“陛下,臣...臣觉得这不是在战上,稳妥起见,还是先扩创吧?”
李承乾咬了咬牙,顿时明白几人顾虑。
“扩!而且朕会留下旨意,生死与诸位无关。”
八人都在心中叹了口气,王玄策和莫样他们是看见了的,如真出事,已死皇帝的旨意未必管用。
老军医转身去取刀。其余七人有的去端灯,有的去准备止血药粉,有的去烧烙铁。
一时间内堂里人影攒动,脚步声、器具碰撞声、压抑的呼吸声混成一片,就好似煮沸了却又不敢翻腾的粥。
李承乾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箭杆,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老中箭?难不成哥们属刺猬的?
“行了,”见东西都准备好,将递过来毛巾放在嘴边:“朕把毛巾咬住后你们就动手!”
张开嘴,紧紧咬住毛巾,双眼瞪的浑圆!
刀尖没入血肉,切开一道好似婴儿小嘴口子。
“噗!”
箭杆拔出,带出一串血珠,落在榻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李承乾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随即重重地跌回枕头上。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褥子。
鲜血奔涌势头很快弱下来,也就没上烙铁,几人手忙脚乱的撒药粉、包扎又用麻布死死按住。
因为肾上腺素又冲上来,李承乾又感觉不到疼,整个人半昏半醒地靠在枕头上。
同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露出一抹轻松,哥们又活了,活着就好,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