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李承乾不说面若金纸,但也无比惨白,身旁王玄策一脸紧张跟在身后,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陛下,都是臣不好,臣应该跟在您身边。”说着虎目含泪:“这...,臣当真罪该万死,臣已无颜...。”
被担架抬着的李承乾听到这话,都无语了,但还是强撑着睁开双眼,原因很简单,他怕王玄策一个想不开在走极端了。
“玄策...。”抬了抬胳膊,声音虚弱:“你最近交接公务本就忙,而且朕和太上皇出去谁也没告诉,你何须自责。”
王玄策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水气更重。
“陛下,臣...,臣...,臣此刻只想与敌同归于尽!以报您国士之恩!”
李承乾眉心直跳,自己还得留着力气一会拔箭,这家伙能不能好好点。
“行...,你要想报国恩,务必负责好全城防务,以防出现变动,尤其是兵工厂。”
“遵旨,臣纵使粉身碎骨。”
“停停停。”李承乾虚弱摆手:“朕真的要去抢救了,你赶紧忙去吧。”
王玄策神色一凝,瞬间明白轻重缓急,重重拱手。
“陛下放心。”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李承乾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白得像宣纸,箭伤还在往外渗血,将担架上的褥子洇出一片暗红。
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如有机会就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杀了论陵钦。
都督府后院,内堂。
八名医者围在李承乾身旁,有老有少,三名是随军多年的军医,五名是太原城中声望最隆的圣手,各有各的独门技艺。
此刻,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都落在那支仍插在肩头的箭上。
拔箭几乎就是走鬼门关,若给被人拔还好,顶多是伤者走,如今给皇帝拔属于九族跟着一起走鬼门关。
良久,别说先动手,连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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