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了礼,然后跟着于兆友进了大屋。
于兆友倒上水,递上根烟。
“孙爷一会儿就回来了,出去给俺爹收魂去了。”
孙传武问道:“叔咋还淹死了呢?”
于兆友抽了口烟,摇了摇头。
“别提了,就我爹这死法,真事儿,难找出第二个。”
“这不,他大前天去宝山镇办事儿,下雨了就没回来。”
“昨天喝了酒,趁着不下雨,就赶忙往回走,这眼看着到了村口了,不知道咋地,一头扎大道上的水坑里了。”
“那个水坑就到脚腕儿那么深啊,他就活活淹死了。”
路上的水坑都没多大,基本都是牛车走过以后,压过的道槽子里面儿积了水。
能在这里面儿淹死,确实够倒霉的。
“这昨天一直下雨,也没人出门儿啊,等中午的时候,雨停了一阵儿,得,人家就来俺家说俺爹淹死了。”
“等我去的时候,俺爹脸朝下趴在水坑里,那水坑就到胸脯子那个地方,稍微一挪动就淹不死。”
“可偏偏........”
于兆友抹了把眼泪儿:“哎,你说这事儿整的,非得喝那个酒干啥呢。”
孙传武安慰道:“这都是命,你说点子寸了,事儿都出了,能咋整。”
“先把叔的后事儿处理完再说吧,日子还得过不是?”
于兆友点了点头:“可不还得过么,哎,赶你说的,就是点子寸,没办法。”
俩人唠了一会儿,老爷子进了屋。
于兆友赶忙站了起来:“孙爷回来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兆友啊,你爹的魂儿收回来了,晚上的时候烧财库,表文啥的我都写好了,咱晚上七点去送就行。”
于兆友赶忙说道:“爷,都听你的。”
老爷子看向孙传武,问道:“那边儿的事儿忙活完了?”
孙传武递给老爷子一根烟。
“忙完了,回来听着我于叔出事儿了,过来看看。”
于兆友拉着孙传武说道:“晚上的时候和咱爷一块儿回去,家里杀猪了,晚上对付着吃口,顺便儿帮衬我一把。”
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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