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乔建送到六队儿,孙传武去丈母娘家打了一头,就开着车拉着俩人回了家。
进了院儿,陈文拿着半根儿黄瓜出了屋子。
下了车,胡晓晓问道:“狗娃没在家啊?”
“没在家,和小花他们去山上摘山地枣了(野草莓)。”
“咱爷也没在家?”
陈文点了点头:“嗯呢,去大门槛子了,有个人昨天傍黑天儿淹死了。”
大门槛子村儿离他们这儿不远,就在村子下面儿差不多四里地左右的位置。
算是在大姑娘河的下游。
孙传武关上车门儿,问道:“谁淹死了?”
连着两天雨,河水浑浊的要命,谁闲的没事儿了往大河边儿走。
陈文说道:“好像说是二于子家里,说是喝了酒淹死的。”
孙传武嘴角一抽:“得,能找到人就不错了。”
“那啥,你们先进屋,我去趟大门槛子,咱家和二于子家里有礼呢,我过去瞅一眼。”
开着车出了门儿,直奔大门槛子。
这段儿路不算太宽,是村儿里修的耕地路。
年年修缮,路不算难走。
大门槛子村儿人不多,统共也就三十来户,说是村儿,就是个屯子,归红旗村儿管。
来到二于子家门口,果不其然,门口搭着灵棚。
来到灵棚外面儿,孙传武鞠了躬,二于子一家人赶忙磕头回礼。
等回完礼,二于子的儿子站了起来,走出灵棚。
“传武来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节哀啊兆友。”
于兆友和孙传武是同学,俩人关系还算不错。
平常他们都不咋学习,有共同语言,只不过于兆友更老实一些,不怎么打仗斗殴。
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壮,初二的时候就不念了,下了学,就去人家私矿上上班儿,下矿拉矿车。
一膀子力气,就算是成年人都比不上。
“哎。”
于兆友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都这样了,不节哀咋整。”
“先进屋,咱进屋坐会儿。”
俩人进了院子,孙传武在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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