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腹人等来做,是以,萧南对计划的保密性与机密程度还是有着充分的信心。
李儒听少帝承认了,他“嗯”了一声,鼻孔冷冷的出了一口气。
少帝却道:“此诗不过心情真实写照,是稍有怨气,也是人之常情,诗中只是抒发感情而已,并没有具体反对董相国的行为吧?”
此首诗写得其实并不是如何的好,只是先描写了一番过去的好景好日子,然后,表达了一下希望有朝一日重过好日子的愿望而已。诗写得虽然不甚好,却因为情感真实,还算得是一首挺合格的诗吧。少帝说得也不错,诗中有些对董卓不恭,但是也不算太过分。如果董卓稍微大量一点儿的话,都可以不与写诗之人计较的。
可惜的是,事实正好相反,这与董卓大量不大量没有一丝关系,问题在于董卓正好是要寻疵的,所谓鸡蛋里挑骨头,有此诗,当然董卓要获如至宝了。
少帝说了一些分辨的话,可是李儒没打算与他讨论什么诗意,这不是他此行目的,此行他是来索一干人性命的!
李儒根本就不理少帝的话,厉声道:“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也别拖延什么时间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
萧南看见“唐妃”的眉毛动了一下,萧南不知道如果换作自己是少帝的处境,自己会怎么做?当然是动武了,不过,在这里动武,恐怕结局也并不会很好,顶多能多杀几人,然后自己也会死的。毕竟,力量悬殊,一个人的英雄主义是救不了自己的。所以,现在的处境,换作谁来,都是无助的。
少帝听了面色更是惨白,看看李儒身边那些凶猛的武士,知道最后的时限来到了。
李儒又一挥手,某一个武士绳索也拿了出来,李儒道:“不喝,也可以用绳索的。”
李儒脸上显出了阴险而狠厉的表情来。
萧南现在只能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行动。
何太后破口大骂:“何进无谋,引狠入室呀!”骂是没有用的,她倒真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当时所做的种种错误决定,影响的后果也不小啊——萧南暗自想到。
李儒再逼少帝,少帝作歌大哭之。
李儒显得很不耐烦了,大声说道:“死则死矣,啰嗦个屁!还作什么诗歌,死了去慢慢做了给阎罗王听去吧!”
说完,李儒喝令给少帝上酒。
一个武士过来,少帝有些挣扎——不难理解,谁都想活下去。
可是面临这些五大三粗的武士,少帝的反抗完全是徒劳的,现在的少帝正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般。萧南看了也不忍,稍稍偏过了头去。
武士强行将毒酒灌进了少帝的口内,少帝被迫喝下后,立即捂了自己的肚子喊痛,少帝在地上翻滚着,面色很痛苦,看来这酒的毒素真是强烈啊,也不知董卓弄的何种毒药入酒内。萧南不愿看其惨状,抬头目光看向他处,正好迎上“唐妃”之目光,她的目光中也甚有些同情之眼光。
少帝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