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帝对李儒相当客气,李儒是董卓的什么人,少帝清楚得很。
而李儒自然于目今情形下,不会对少帝太客气。少帝都是要死的人了,李儒还对他客气个屁呀!李儒面无表情的道:“天气很晴朗,大家心情好,董相国心情也好,所以他请你喝酒,喝寿酒。”
少帝困惑的道:“并无人过生,何来的寿酒一说呢?”
李儒却道:“管他有无人庆生,不叫寿酒叫欢喜酒,总可以喝了吧?因为大家欢喜啊。”
李儒口里一个劲儿说着欢喜,他的脸上可没有一点欢喜的意思。
萧南看着李儒的脸,这人说话真是奇怪。
也是,找杀人的理由,有时没理由得找理由,难免奇怪了。
少帝听了李儒的话,更看了李儒的表情,他是越加的惊疑不定。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武士所捧着的酒。
喝还是不喝,是一个问题。
喝,担心有问题;不喝,得罪李儒可便是得罪董卓也!
少帝陷入两难间也。
旁边看着此情此景,之前一直没说话的何太后有了举动。
何太后忽然向前行了一步道:“李儒,你既然说这是寿酒,那么,你先饮一下好了。”
何太后目光盯视着那李儒。李儒听了大怒起来:“不饮是吧?是真的不饮吗?”他目光只是恼怒的扫了一下何太后,然后还是死死盯着少帝,那目光跟猎人盯即将到手的猎物没有什么两样吧。
李儒这话一说,再加上这样的一种表情,所有的人都明白这酒肯定是有问题的了,这酒应该是毒酒!
少帝忽然凄然问李儒道:“为何逼我们到了如此地步,还苦苦相逼不放过呢?”说着这话,少帝的脸上显出了凄然之色来。
李儒道:“你休怪我们董相国相逼太急。谁让你作诗怨气太甚。”
少帝听了李儒此话,不由得愕然道:“作诗,你说的是什么诗?”
原来少帝颇有些才情,在这永安宫中,人生境遇如此的糟糕,倒激发了他作诗的热情。正所谓,逆境出诗人,他作了多少首感怀之诗,自己实也记不清了,所以如今李儒这么说,他才有此一问也。
李儒缓缓念道:“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少帝听李儒念了此诗,一时嘿然无语,此诗实是自己所作。
李儒念完全诗,对那少帝道:“此诗可你作的,不假吧?”
少帝只能点头。自己这诗是在永安宫内所作,不知何人报于董卓知道了,看来这些人中,有人被董卓收买了,时时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啊。想到这里少帝不由得向人群扫了一眼。
萧南明白少帝的心思。他其实也在暗暗的思索,嗯,这里头应该会有奸细了。
但,好在,自己的计划应该不会被奸细知道的。
因为自己做此事计划很严密,绝对只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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