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想要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皇帝听罢,没有言语,只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云心。
而此时,女真人已经呆住了。
她方才在领悟天地法则,没听陈一与皇帝的对话,自然不知凤格这一说。
“那陈先生觉得,鬼车是想要挣脱牢笼,去山下吃掉雁儿吗?”
皇帝又问。
陈一想想道:“应当并非如此。
陛下要知道,破开牢笼一条缝隙,直接对山峰之上的人下手,与将力量真正出现在人世间,直接对人间的人下手,是有极大区别的。
上一次鬼车出手,祂损失了一只头颅,只要祂敢将本身力量探向人间,天道自有办法制裁祂。
但这山峰上不同,严格来说,这座山峰承载着牢笼,是笼子的一部分。
若祂能破开笼子的一条缝隙,祂甚至能身在笼子内,就将在这座山峰上的,距离祂咫尺之遥的凤格之人吞噬。
也就是说,对山峰上的人出手,祂无需付出太大代价。
但对山下的人出手,就相当于将力量伸向人间,代价太大,得不偿失,若是天道出手,祂甚至会功亏一篑。”
云心真人听得认真,而后越想,心里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众所周知,凤凰命格,那是女子的命格之一。
山峰上,除了她,哪还有女子啊?
皇帝再次发问了,只是这一次,他问的是云心。
“朕不通命理,云心,你是道门真人,可否与朕讲解一下,这凤凰命格是出生就有的,还是中途改变的?”
“自、自是两者皆有可能。
夏姐姐就是天生的凤凰命格,与陛下天生一对。”
云心真人略有些结巴着道。
“原来如此。”
皇帝好似恍然大悟,道:
“那有了凤凰命格之人,是注定会当上皇后吗?”
云心用力摇了摇头:“命格是会变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只有真正的皇后,才会拥有完全的凤格,其余的,也只是沾染些凤凰气,将自身命格稍稍向凤格转变一些,并不完全。”
“可能性……”
皇帝喃喃着:
“什么情况下,会让女子拥有这种可能性呢?”
云心偷偷瞥了皇帝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目光看着远方,不敢与在场任何人对视。
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这个,贫道也不知。”
云心真人脑子一团乱麻,她感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若皇帝再继续问,恐怕她再无法维持住女真人的仪态。
见着皇帝还想开口再问,云心连忙道:
“贫道方才观天地大道,有所感悟,先下山消化了。”
说罢,她逃也似地向山下飘去。
皇帝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而后收回了目光。
其余三人神态各异,皆将情绪死死压在心底,不去表露。
“如此,陈先生,朕也先去了。”
皇帝看向那布衣老者,道。
陈一轻轻点头:“我会看住这头畜牲,只待陛下做好万全准备。”
“有劳。”
皇帝最后抬头看了眼笼子,然后转过身,向山下走去。
祁王与梁公公各自向陈一行礼,跟上皇帝的步伐。
陈一站在原地,望着这一行人,悠悠一叹。
他重新坐回了那座悬崖上。
天地间,风雪再度飘飘而落。
“忘了问陛下,清娘如何了。”
“罢了,罢了。”
“若此生得幸,还能再下山看一看,应当是最后一面了吧。”
“呵呵,也不知清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一生,总是有缘无分啊。”
……
“云心走了?”
下了山,皇帝坐在马车中,与雁妃面对面坐着。
雁妃疑惑道:“她方才下来之后,与我打了个招呼,只说有些急事先走了,然后马都没骑,直接飞走的。
到底怎么回事,天上电闪雷鸣,快吓死妾身了。”
皇帝面无表情,喝了口茶,轻飘飘道:
“没什么,云心身上有凤格,鬼车想把她吞了,后来解决了。”
“啥?”
雁妃一愣,用了整整三息去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
“砰!”
一个巴掌,重重拍在了马车车厢的桌子上。
雁贵妃怒发冲冠,眼中的火焰似乎要将世界焚烧殆尽。
“混蛋!”
“混账!”
“狗东西!”
“畜牲!”
雁妃咬牙切齿,口中骂着,也再顾不得那几句连皇帝一起骂进去的话了。
“我要去打死他!”
皇帝的情绪已经在山上稳定住了,因此在此时表现的波澜不惊。
他缓声道:
“那小子不是给老大写信,说过年开春要带着清遥和李峙去定州转转吗?”
“对!”
雁妃也想起了这件事情。
皇帝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让人恐惧的窒息与愤怒。
“问准时间,让他来。”
雁妃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气哼哼道:“这次,你打还是我打?”
皇帝闭上了眼睛,声音极为平静:
“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动过手了。
是不是这些年对他管的太宽了,他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让遥丫头和大山知道了……不太好吧。”
雁妃提出一个顾虑。
皇帝吐出一口气:
“我们打他还需要理由?随便找个借口便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
雁妃用力攥了攥拳头,又拍了拍胸脯,顺顺气。
她到现在都没能从这个真相中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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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三百字六千,凑不成一个大章了,明天补。
兄弟们,冲回9.2了,牛逼!!!
加更进行时,好久没有这么充实的紧迫感了,放心吧兄弟们,只要长刀累不死,加更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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