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留下来陪汉文吧,他蛮紧张的。”
做手术就是切肤之痛,仅仅有石宽和白浪帮忙,那还不一定够呢。文敬华点了点头,招呼石宽:
“把汉文双脚绑住,绑紧一些,腰身也绑起来,千万不要让他动。”
这个刚才都商量好了,石宽和白浪赶紧拿起准备好的绳索,一圈一圈缠着石汉文的腿,分别绑在桌子的两边腿,只留出受伤的地方。腰身和另一边手,也同样绑起。握住阿曼的那只手,则是空了出来。
文敬华在那一锅凉温的浓茶里面,取出了磨得锋利,洗得干干净净的菜刀,转头,对石汉文。
“汉文啊,你忍着点,咬紧牙关。”
石汉文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全身上下已经情不自禁地绷得紧紧的。抓阿曼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阿曼也紧张,她另一手把石汉文的的脑袋扳过来,还侧身挡住那并不明晃晃的菜刀,很是温和。
“别怕,你二爷爷是名医,你都说了,能把狗腿续在猪腿身上,这点小伤,没事的。”
狗腿续在猪腿身上,那是吹牛的。现在从阿曼嘴里说出,石汉文感到无比的宽慰。那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他的脑袋距离阿曼的肚子,最多不过 五寸,他闻到了姑娘身上特有的香味,沁人心脾,更加的放松。
二爷爷那有些冰凉的手,在他火热的伤腿上比比划划,他看不见,但猜测出是在哪里下刀。
就要被刀割了,他却是真的不怎么害怕,因为他握着阿曼温暖的手。
他还以为二爷爷会告知他一声,那才下刀的,即使不告诉,也要准备准备。哪知道二爷爷只是摸了两下,他就感到伤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痛感就传来了。
还好他咬紧牙关,不然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说不定让他咬到舌头呢。
阿曼也不看文敬华动刀,那样子她也不敢看。她是看着石汉文脑袋的,感受到石汉文明显地动了一下,她知道刀已经切进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