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想那么多,身体俯了下去,把石汉文的整个脑袋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别怕,汉文最勇敢了,你不是说你家旁边的小碉堡,是你用三颗手榴弹炸的吗?你是英雄啊,以后好好把你的故事讲给姐姐听,姐姐最喜欢听英雄的故事了。”
脑袋贴着那柔软清香的胸脯,石汉文都差点找不到呼吸的地方。他却不愿意挪动,这样子太舒服了,舒服到他几乎忘记了疼痛。
之前文崇仙总吹牛,说狗妹的胸脯像个熟透的桃子。好看极了,又软又香,见到就忍不住张嘴咬。
他是不信的,姑娘的胸脯软他信,但软了还像桃子,那不就自相矛盾吗?桃子他吃过再怎么熟透,也不会是软的,咬下去脆口。除非是软烂的差不多,可软烂的,那怎么能是姑娘的胸脯?
这回他信了,姑娘的胸脯确实像桃子,冒着清香,又软又弹。只是文崇仙描述的不够正确,文崇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是会说一点,他早就信了。
文田夫则是说姑娘的胸脯是甜的,要不然,孩子怎么饭都不爱吃,专爱找这个。他当时也是不太相信,现在信了,他多想张开嘴巴咬一下。
可眼前的是他姐,阿曼让他叫姐,他就真的把阿曼当姐姐。阿曼脸圆圆的,长得很可爱,当他的姐姐,是他上辈子挣来的福分。
石汉文对阿曼没有什么邪念,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也不容他有邪念。他只知道把脸埋在阿曼的胸脯之间,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温暖。
他不想张嘴咬阿曼的,可是许多事情由不得他。二爷爷最开始割他外面快要腐烂的肉,他还能勉强忍受。剪刀撑开,把里面的好肉也顶裂,那疼痛感就让他无法抗拒。
在二爷爷,菜刀和剪刀并用,把他腿里的弹头挑动,弹头磨着骨骼的时候,他终于彻底忍不住,张嘴大喊:
“啊哈……”
阿曼把石汉文搂得更紧,指尖都穿进了那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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