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得难受,从脚一直痛到身体,直通脑袋。”
石宽抚摸那伤口,手指慢慢按了一下下去。指力按在那红得发亮的肉上按出了一个陷凹,久久未能恢复过来,可见这伤有多厉害。
他回头看向刚刚坐稳、气都还没喘顺的二叔,却是不敢开口。二叔是乡里有名的名医。,各种奇难杂症都能拿捏,这点枪伤,自然不在话下。可是……
文敬华哪能不知道石宽的想法,那一眼看过来,他的心就软了。他抬手挥了一下,喘着气说:
“章儿,扶我过去,我给汉文看看。”
石汉文的伤很严重,伤口溢出的脓水,都快流到脚后跟了,看着就触目惊心。二爷爷这是要给石汉文治疗,文崇章喜出望外,立刻把人扶了过去。
文敬华不看伤口,而是先给石汉文搭脉。石汉文的伤口在船上他就看过,当时还没有这么严重,情况他也大概懂。
马世友和白浪他们,一个个围了过来,屏住呼吸,不敢再说一句话,等待文敬华把脉后的断定。
大约一分钟后,文敬华松开了石汉文的手腕,眉头紧锁,一声低叹。
“子弹弹头打断了汉文腿上的筋脉,及时取出上药,问题不大。这么多天过去,筋脉两头已萎缩,甚至有些腐烂,情况不容乐观啊。”
“那怎么办?”
小腿不是致命部位,但看二叔这个表情,石宽脑子里就浮现出石汉文以后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心痛啊。
文敬华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说道:
“事不宜迟,现在得赶紧取出弹头,再做其他的打算。”
围观的人一阵骚动,都在为这少年担心,纷纷议论:
“对呀,先取出弹头,弹头不取出来,说什么都没用。”
“肿得这么厉害,还流黄水,里面肯定是长脓了。日本鬼真可恶,子弹都是邪恶的。”
“这个要怎么取呀?是不是像挤脓疮一样?能挤得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