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文贤贵,已经回到了废砖窑,生了一堆火,把整个砖窑都照得明亮。高桥遥香那半秃的脑袋正面向着他,死不瞑目,好像在问,什么时候送去龙湾镇?旁边没有脑袋了的由美木铃子,静静地躺着,更是恐怖。
文贤贵却是一点都不怕,他昨天弄回来了许多吃的,有鸡、有排骨,还有一壶酒。剩了许多,今天他一个人也吃不完,他正把鸡和排骨拿出来,放在火上烤。和几具尸体为伴,自斟自饮。
杀由美木铃子和高桥遥香,那都不过瘾,能亲手把井边杀了,才是真正的报仇。
他相信明天岩崎一定会把井边送去西华寺,和井边见面,没有点礼物,不足以表达他的诚意。
吃饱喝足之后,他提着匕首,到了高桥遥香身旁。左手捏住那已经冰冷发硬的胸口,右手锋利的刀刃又狠又准,一眨眼就割下了半边。
刚才插鸡肉烧烤的竹枝还在,拿起来穿过那僵硬的胸脯肉,就放到火上炙烤。明天送给井边,让井边吃一吃龟田婆娘的肉,哈哈哈……
窑洞里火光摇曳,到处都弥漫着烧焦的香味。那胸脯肉有没有烤熟?文贤贵不知道。躺在火堆旁,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现在睡觉是养精蓄锐,为明天的大战做准备。也是和阿芬的相会,这段日子里,只要一睡下,他就会见到阿芬。
睡梦里的阿芬并不温和,絮絮叨叨,说让他做个好人,不要再滥杀无辜。还说让他照顾好儿女,不再惹是生非。
而石宽和马世友他们,已经到了木和乡外头的一个村寨,这里有原来青龙帮一个兄弟的家。他们回龙湾镇不便,进县城又难,便先住到了这里。
一路上对马世友和白浪他们的感谢已经够多,到了这里,石宽也就不再费口舌,屁股还没坐稳,就到了石汉文身旁,捧起那伤腿,语气夹带哀伤。
“汉文,痛不痛?”
在别人面前,石汉文一定会很坚强,摇头说不痛。可是面对的是爹,他不必要再坚强。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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