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搭船离去。高桥遥香心神领会,不仅说自己要小解,还有点害怕,让赵少堂和文贤贵在远处帮守着。
一个日本女人,怎么可能就在大道边小解呢?文贤贵合情合理地把他们带进了去废砖窑的小路,转了一道弯,让高桥遥香和儿子去前面方便,他就和赵少堂留在原地等待。
这里已经不是大道,文贤贵一丁点都不害怕被人撞见。他拍了拍赵少堂的肩膀,坏笑着问,想不想去看日本婆娘的屁股?
赵少堂一开始还假正经,说什么对太君不敬,不能做这种事。
文贤贵都没和赵少堂废话,一手掏出了一把手枪,直顶赵少堂肚子。另一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卷好的铁丝,说赵少堂不想他想,让赵少堂拿铁丝上前把高桥遥香双手绑了。
赵少堂这才意识到文贤贵不是开玩笑,而是色胆包天,不仅要看日本婆娘的屁股,还要把人睡了。
他对日本人确实有着骨子里的恐惧,但文贤贵有枪在手,能立刻结束他的性命。他不敢违背呀,战战兢兢被文贤贵用枪指着往前走。
高桥遥香在远处根本没有小解,她牵着儿子的手,把脚尖踮起。想从草丛上面看赵少堂是不是被文贤贵捆了,看到文贤贵顶着赵少堂过来,她焦急地上前询问。
谁曾想,双手没有被捆住的赵少堂,反而上前抓住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文贤贵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时而指着她,时而指着吓傻的儿子,凶神恶煞。她问赵少堂,问是怎么一回事?
赵少堂哪敢隐瞒,说文贤贵想睡高桥遥香。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又看到文贤贵一脚把儿子勾倒,踩在那胸膛上。高桥遥香才知道噩梦真的来了,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她就被这凶相吓到。结果还鬼使神差,找这个男人帮忙,这回好了吧?失身事小,丢命事大啊。她叽里呱啦,做着无谓的挣扎和求饶。
(文会长,你要睡我可以,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