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不懂日语,见赵少堂把人绑好了,便又递过一条铁丝,示意绑脚下这个小杂种,问道:
“这**娘们旱鸭放屁,叽里呱啦说的什么?”
铁丝绑人,既方便又扎实,赵少堂三下两下就又把吓傻了的龟田正雄双手反绑,如实回答:
“**婆娘说你想*她可以,不要伤害她的儿子。”
文贤贵独眼鼓得像灯盏,他脸上肌肉抽了两下,上前一把捏住高桥遥香,手枪顶着鼻尖,恶狠狠地说:
“骚娘们,你竟敢让老子睡你?好,你一会等着看老子怎么睡你。”
如此近距离看文贤贵的脸,高桥遥香就感觉进了阎王殿,周围全部是鬼。刚才没有尿意,这回尿不听控制的流在裤裆里。被枪顶着,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文贤贵狠啊,抓住高桥遥香的一只脚,把那沾满泥土的布鞋取下,对着脑袋就扇下去……
“他奶奶的,裤裆这么湿,尿了吧?你们日本人全都是畜生,哈哈哈……今天遇到了我鬼霸三,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文贤贵这是要睡高桥遥香吗?看着不像,谁睡女人之前,会把女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少堂有自知之明,不等文贤贵发话,把龟田正雄的小皮鞋脱下一只,也使劲地……
文贤贵想起了阿香,阿香是怎么死的?他没看见。但他要让高桥遥香复刻阿芬的死,十倍、百倍的复刻。
他一脚踢在高桥遥香的屁股上,对着赵少堂低声臭骂:
“还不快把人赶进窑洞里,要我烧香请啊?”
赵少堂赶紧把高桥遥香拽起,用那蹩脚的日语说:
(夫人走吧,老实走路少挨罪。)
高桥遥香应该是来到**以后,最慌张的一次了。她挡在儿子的身后,一脚高一脚低,往破砖窑里走去。
走进了破砖窑,里面有早准备好的麻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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