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裆不是那么容易踢的,况且那么多人扯着石宽,手忙脚乱的。石宽仅仅只是被踢中几下膝盖,未被踢到要害。
他想回骂,嘴巴、鼻孔被抠得分开,骂也骂不出声来。想还手嘛,手被绑住,脚还被黄皮军缠着,无法动弹。
一直不说话的龟田,看到这样的场面,忍不住坏笑。他觉得对石家文的怀疑可以降低了一些,便伸出手中的刀,横在了农公子面前,想笑不笑地说:
(农翻译,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还是带队去缉拿游击队要紧。)
文贤莺是农公子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被石宽咬得手指骨头都快裂,他的气就像是沸腾的水,能把那锅盖都掀翻。龟田这样说,他还真想把文贤莺抓来,当着石宽的面睡了。
(感谢太君信任,我一定把女游击队长抓来百般折磨,让天底下所有的人以后都不敢参加什么游击队。抗日必死,抗日的婆娘姐妹必遭辱。)
(呦西呦西,农君思想觉悟大大的好,我很满意。不理会这条疯狗了,我们出去,哈哈哈……)
龟田把刀收了回来,扭头看向依然被按住的石宽,冰冷地笑了。
踢不到石宽,农公子依然不解恨,他一边跟龟田走出去,一边用汉语骂骂咧咧。
“死石宽王八蛋,我知道你还有女儿,我不仅要把你妻子睡了,还要把你女儿奉献给皇军,让他们过个好年。”
石家文在炮楼外,听着里面的谩骂,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没有办法,所有的屈辱,他都要跟爹、跟小姨、跟文心见他们忍受下来。能忍常人不能忍之忍,方能办常人不能办的大事。
农公子出了炮楼,顾不得手上依然冒血的伤,朝石家文一挥手,大声喊道:
“走,进山抓游击队,把你娘的情敌活捉回来,为你娘除去心头之恨。”
被派去抓游击队的马三,早已带着大队的黄皮军候在炮楼外面。农公子要走,他赶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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