婈也是个大大的花姑娘,你竟然挑三拣四,弃之不用,那么文贤莺也不适合你,我会替你好好把她照顾好的,哈哈哈……”
石宽最在意的人就是文贤莺了,听着农公子这充满挑衅和威胁的话,他怒啊,把那口水吐回去,猛扎农公子的脸。
“混蛋,你要是敢动贤莺半根毫毛,我就把你嘴里的牙齿一颗一颗撬掉,你他娘的当年被扒光关在地下室里,滋味不好受吧,我有能耐让你更不好受。”
痰打在脸上并不痛,往事伤疤被揭开,就让农公子心头滴血。他抹着脸上的口水,手指发抖地指着石宽。
“原来你也有份,好啊,那我就新仇旧恨一起报,贤莺当年应该是我的妻子,被你强夺走了,现在我要亲手抢回来,当着你的面和她睡觉。”
石宽哪能听这种充满伤害的话啊?他脖子一伸,咬住农公子那颤抖的手指,像狗甩骨头一般,狠力甩晃。
“里拉凉的,果汁里漏,哥里列……”
“啊!太君救命!太君救命啊!他是疯狗!”
农公子想不到石宽被五花大绑,竟然还能靠嘴伤人。他一手掐石宽脖子,抬脚蹬肚子,却又不敢使劲把被咬的手往外扯。十指连心,钻心的痛使得他头顶的帽子都掉落在地。
这是突发情况,黄皮军听着两人对骂,正在心里发笑,谁曾想却变成了惨案。农公子虽然是个翻译,但和日本人走得近,他们不敢怠慢,纷纷过来掰石宽的口。
昨天只有早上吃了点东西,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进肚,还要拼了命的救火,又被关到现在。石宽是没有多少力气,要不然啊,农公子那如鸡爪般的手指,定会被他咬断。
现在六七只手掰他的嘴,还有人掐脖子、扯耳朵。他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松开了嘴,被推到一旁。
农公子的手没有被咬断,却也鲜血淋漓。他甩着伤手,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石宽的裤裆就猛踢。
“你他娘的疯狗!我把你的狗蛋踢爆,让你永世爬不上女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