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熊心豹子胆下令停漕的?漕帮的人要造反不成!
相比七年前由漕帮扬州分舵发起的为期二十天扬淮段运河停摆事件,这次千里运河全线停摆的性质可严重得多。
那可真是一粒粮都运不进京啊!
比起江宁不久前被叛军攻占,实打实发生在眼皮底下的运河停漕事件更吓人。一线具体督办漕运业务的官吏吓得赶紧将此事上报总督衙门,最後统一汇总到了二把手理漕参政吴德松处。
然而,吴参政并没有将运河全线停摆这件大事汇报给正生病的总督蒋兆奎,反而夥同总督身边的工作人员将此事生生隐瞒了下来,导致总督大人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什麽事。
还以为一切太平,康乾盛世将继续下去。
毕竟,江宁都被那位贝勒爷收复了,海内无战事,天下自太平。
当然,总督大人已经收到太上皇驾崩的正式通知,此事让总督大人十分难过,坚持起身给京师写了一封安慰信,请求皇上千万要节哀,全国三亿多军民都指着皇上您呢…
随着通知沿着大小驿道不断传递,来自各地的「慰问电」也如雪片般飞向京师,导致军机处的收发室几近瘫痪。
徐州,四岸码头,一个老船工蹲在船头捏着旱菸杆眯眼看着空荡荡的运河,不知心中作何感想,反正看起来挺唏嘘的。
大概也是干了几十年漕工,头一次碰上这稀罕事吧。
」爹,帮里怎麽叫咱们停漕?这马上要过年了啊。往年运河上的船可是堵得不能再堵,今年倒好…唉,好端端的停啥漕啊,这一停,叫京里那些人吃什么喝什麽?」
说话的是老船工的小儿子,为人本分老实,是个合格的漕二代。
「人家吃什麽、喝什麽,跟你有关系?」
老船工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磕了磕烟锅, 「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帮里又没短了咱们的工钱,你管它停不停的…就算是改朝换代跟咱爷俩也没关系,只要有这运河,甭管谁当皇上都得赏咱们一碗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