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丢了这一式,铁壁军的脸就丢了一半……他说不出口,但他那眼神,我看得懂……”
张远上前一步,伸手将拓跋铁扶了起来:“这一式本就是你们祖上的东西。我既然会,自然会教。”
此言一出,四周的族人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
几个老人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拓跋岩深吸一口气,眼睛与张远对视了一瞬,然后他微微点头。
他什么也没问。
张远从哪里学来的崩山靠,为什么一个外人比他这个族长还懂白霜遗族的传承。
这些问题都可以以后再说。
此刻他眼中只有一种东西。
感激。
纯粹的、不加任何条件的感激。
“张远小兄弟。”拓跋岩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旧沉稳,“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白霜遗族的贵客。”
“寨中最好的屋子给你住,最好的肉给你吃。”
“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若要教,我族中子弟,尽数听你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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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的日子过得快。
张远的住处,被安排在寨子最高处的一间木屋中。
推开窗,便能望见寨门外的莽林,和远处层迭的山峦。
每日清晨,拓跋山都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兽骨汤来敲门。
汤面上浮着一层熬出来的油脂,喝下去浑身都暖。
张远没有急着教。
他花了几日时间,将白霜遗族现有的传承梳理了一遍。
拓跋岩把族中代代相传的兽皮图、骨片铭文、石壁刻痕全部搬到了他的屋中。
那些东西堆了小半张桌子,有些兽皮已经朽得快要碎了,上面的图案模糊不清。
骨片上的铭文歪歪扭扭,有几块明显是后人凭记忆补刻的,与原版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张远一块一块地看,一片一片地摸。
他的手抚过那些模糊的刻痕时,识海中帝钧天尊留下的传承金光便会微微颤动。
那些残破的功法图谱,在他眼中如同拼图碎片,被传承中的法则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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